观上海世博会报告(与爱知及汉诺威的比较)建国以来,对于陶行知教育思想的评价,常常都与杜威的思想联系起来,有的说是杜威实用主义教育思想的翻版,也有的则竭力避开陶行知与杜威的关系
我认为,说陶行知思想就是实用主义教育思想的翻版有一叶障目之憾,说他没有受过杜威的影响也不符合事实
确切地说,对陶行知的思想的评价,既要看到与杜威教育思想的联系,更要看到与它的区别
陶行知于1914年留学美国,在哥伦比亚大学学习,受业于杜威先生
1917年回国后,曾试图用杜威的教育理论来解决中国人民大众受教育的问题
搞了几年,毫无收效
从此他认识到搬用杜威的一套,在中国,根本起不到普及教育、振兴社会的作用
在现实面前,他看到杜威的那一套是行不通的,“学校社会化”不过成了一句时髦的空话
回顾走弯路的那些日子,他沉痛地说,“我从美国回来,用杜威的一套到处碰了壁,到了山穷水尽,不得不另找出路
”[1]因此对杜威的学说进行了批判,把杜威的“教育即生活”、“学校即社会”改为“生活即教育”、“社会即学校”,同时把杜威的“从做中学”发展为“教学做合一”,教育与整个社会生活血脉相通
本文即从陶行知的“生活即教育”、“社会即学校”、“教学做合一”与杜威的“教育即生活”、“学校即社会”、“从做中学”的比较入手,阐明两者的联系和区别
一、“教育即生活”与“生活即教育”杜威站在自然主义理论的哲学基础上提出了“教育即生活”的概念
他对教育与生活关系从三个方面进行阐述:一是生活离不开教育
他说:“生活即是发展;发展、生长,即是生活
”[2]没有教育即不能生活
二是生长是生活的特征,而教育就是生长
“生长是生活的特征,所以教育就是生长,在它自身之外,没有别的目的
”[3]所谓生长,就是指向未来的发展过程
教育的历史就是生长过程
三是教育是对生活的改造
这种改造,不仅是对个人,而且也是对整个社会而言,它是一个连续不断改造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