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子夜》的女性形象摘要《子夜》的写作目的决定了它的主要内容,而《子夜》中的这些女性形象,只是作为话语叙事的陪衬,参与完成了男性化的主流叙事
茅盾运用男性叙事视角,比较客观地展现了众多女性在30年代的上海上流社会中的现实处境以及内心的彷徨
在这里,有不安、苦闷的杜太太和林佩瑶;有多年受禁欲主义思想的牵制而无法追求自己爱情的四小姐惠芳;有不知死活、及时行乐的“恋爱哲学”的宣扬者林佩珊;也有洋溢着新“时代女性”气息的表小姐张素素;还有腐化堕落的高级妓女徐曼丽、刘玉英、冯眉卿等
《子夜》不但为后人记录了畸形现代社会里的女性风貌,而且也为后人研究30年代的中国社会提供了资料
关键词女性形象禁欲主义恋爱哲学时代女性“一九三三年在将来的文学史上,没有疑问的要记录《子夜》的出版”
(《〈子夜〉和国货年》)瞿秋白的这句话引起了国内外许多学者对《子夜》的广泛研究
然而,《子夜》中有一个向来不为评论者所重视的地方,那就是它为我们留下了一组三十年代初的中国女性形象,这些女性形象并非作家叙述的重心,只是作为话语叙事的陪衬穿插其中
“《子夜》中众多女性生活的环境——吴公馆,酷似《红楼梦》里的大观园,是一个乱世风云中的人间仙地,是容纳一群游离于时代潮流之外的边缘人物的一个乐园”
[1]这些衣食无忧、百无聊赖的资产阶级的太太、小姐以及游走于上层社会的高级妓女,在30年代的上海,她们在对待各自的情感生活以及金钱的态度上,展现出了不同的人生取向
本文试图从情感生活方面对这群女性形象进行一次个人化的重新阐释
一、不安、苦闷的资产阶级太太在吴公馆里活动着这样两位资产阶级的太太:一位是银行家杜竹斋的太太——杜太太(吴家的二小姐芙芳);另一位是实业家吴荪甫的太太——林佩瑶优厚的物质生活条件并不能掩盖住她们内心的不安、苦闷,这种不安、苦闷还时时啃啮着她们的心灵
杜太太是吴府中最年长的一位女性,虽然已经四十开外,但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