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人类与传染病的斗争随着科学的进步和医学家不懈的努力,人类在预防和控制传染病方面已经取得巨大的进展。至此那些历史上作恶多端的传染病大都被人类有效地管制。20世纪70年代起,在许多国家传染病这个人类的第一杀手已让位于心脑血管、肿瘤等其它疾病,医学研究的重点也发生了转移。这一切都使人们忘记了传染病曾经给人类带来的灾难,我们似乎已感觉不到传染病的威胁了。就在此时,新的传染病又悄悄向我们袭来,艾滋病、军团病、莱姆病提示我们,传染病仍威胁着人类,最近爆发的非典型肺炎更为我们敲响了警钟,告诉我们人类与传染病的战争还将继续下去。所幸的是,人类在与传染病的斗争中已积累了许多宝贵经验,再利用科学这个武器,凭借我们的智慧和顽强拚搏,最终一定能战胜病魔。2002年11月,我国广东省发现了一种严重的呼吸道传染病,并迅速向香港和我国内地蔓延,目前已波及全球30多个国家和地区,被称为21世纪人类遭受的第一场瘟疫。在人类自认为控制了大多数传染病的今天,面对这样一场突如其来地灾难,不能不让人感到惊恐。然而,如果我们翻开历史就会发现,传染病这个人类的天敌,一刻也没有停止对人类的侵害,而人类也始终与传染病进行着顽强的斗争。在历史上,危害过人类的传染病有鼠疫、天花、霍乱、麻风、白喉、梅毒、斑疹伤寒、疟疾、狂犬病、肺结核等数十种之多。当然,它们给人类带来的危害程度并不相同,其中以鼠疫和天花为最。鼠疫又称黑死病,一般先在鼠间或其它啮齿类野生动物间流行,借助鼠蚤叮咬人而造成人间鼠疫,未经治疗的鼠疫病死率高达50%~70%。在人类历史上有数次毁灭性的鼠疫大流行,在西罗马帝国曾有五次大的疾疫流行,鼠疫无疑是其中最常见和毁灭性最大的一种。据当时记述,瘟疫高峰期每日死亡达万余人之多,整个城市被毁掉并不罕见,有学者认为瘟疫的破坏因素对西罗马帝国的衰亡比战争更重要。公元6世纪查士丁尼统治的东罗马帝国,鼠疫持续的时间长达52年之久,仅君士坦丁堡,在3个月的时间内,每天要死去5000人,后来更增加到1万人。当时的医生束手无策,统治者也未采取有效的防治措施,死亡惨重,人口锐减,以致社会瘫痪。十四世纪鼠疫再度猖獗,欧亚两大洲均不能幸免。1348年鼠疫肆虐时,佛罗伦萨、威尼斯、伦敦的死亡人数均在十万以上,牛津校长称,当时学生人数由3万减至6千,据说欧洲因这次鼠疫死亡的人数占当时人口的1/4~1/2。当时的一些文艺作品对受灾城市的凄凉景象有生动描述,人类在此时遭受的蹂躏可谓空前绝后。据范行准考证,金元时期我国即有鼠疫流行,历史资料显示元末确实大疫频发,有学者认为当为鼠疫流行,瘟疫的流行无疑加速了元朝的灭亡。虽然此时人们对鼠疫的病因还没有正确的认识,但对其症状的严重性和传染性却有了初步了解,知道通过呼吸道和接触可传染此病。圣芳济教士皮阿萨在其所著《西西里史》(1361)中有生动记述:“因为这是一种借着呼吸传染的病,当人们谈话时,即从一个人传到另一个人。所有患者都感到难忍的疼痛,有的浑身剧烈颤抖,臀部和股部都呈现出豆核状的脓疱,它感染并贯穿到体内,因而患者猛烈吐血,此种可怖之症,医治无效,持续三日后即行死亡。不只是与患者交谈,就是从他们那里买到或接触到、拿到任何东西,都能受染致死”。基于这些认识,当时出现了许多预防和治疗方法,其中一些防护措施现在看来也是十分有效的,不妨列举如下。医生穿的防护服是一种可以遮盖全身的长袍,手上带一幅大手套,鼻前系一块海棉,上面吸满了溶有丁香和肉桂粉的醋;病室应保持空气流通,白天门窗尽量敞开,夜间至少通风一次,常用玫瑰水和醋刷洗病室,将醋装罐中放置室内;对有传染嫌疑的房屋要通风和熏蒸,室内家具要曝晒消毒,衣物、床单等要焚烧;公共场所、人多处要用香料熏蒸;病人要隔离,即使父子也不可探视;禁止举行殡葬仪式,死尸须在郊外远处埋葬。这些举措无疑对控制疫情蔓延有很大作用。最值得一提的是人们认识到了行政手段在控制和预防传染病中的重要作用。在瘟疫流行之初,米兰当局曾采取措施防范疫病侵袭,效果良好。丹多罗总督曾任命一委员会专门督导收尸、殡葬、戒备外来船只、隔离、呈报病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