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安详有约,自有喜悦相伴文/郭文斌一直很喜欢安详这个词汇,其中包含着宁静、从容、不悲不亢,似乎也隐隐有着一种对命运的认同
安详的人,不贪婪、不张狂,我行我素却不会给他人压迫感
安详的人是自己的主人,因为他们不怎么受外界影响;安详的人看起来是最随和的人,其实,他们也是最智慧的人
安详是一种不需要条件作保障的快乐,它是一种来自生命本身的快乐,一种只有向内求才能得到的快乐
当一个人内心存有安详,仅仅从一餐一饮、半丝半缕中,就可以感受到世界上最大的幸福
否则,即使他拥有世界,也可能和幸福无缘
安详本身就是喜悦
就像月光,无论照在谁家的屋顶上,它的清辉都是皎洁的
就像清泉,用什么勺子舀出来,用什么杯子去喝,它的味道都是甘醇的
孔子六十而耳顺,说明孔子六十岁时已经被喜悦充满心田,而且是无条件的充满环境已经无法影响这种喜悦,任何恶风苦雨已经无法影响这种喜悦
庄子能够在爱妻去世时鼓盆而歌,说明他的喜悦已经超越了生死,或者说,就连生死都无法在他的喜悦之海中激起一丝涟漪
佛陀可以坦然地接受婆罗门吐在脸上的痰,说明他的喜悦已经盛大到可以把一口痰忽略不计
古代有些传说故事,常常假托北宋著名文人苏轼的名义以扩大影响
有一个故事说,大学士苏东坡被贬到江北瓜州时,和仅一江之隔的金山寺住持佛印交情甚笃经常高谈阔论
一日,他自觉修持有得,即撰诗-首:“稽首天中天,毫光照大千
八风吹不动,端坐紫金莲
”再三吟咏,颇为自得,便派书童过江,送给佛印印证
岂料佛印阅毕,只是莞尔一笑,不疾不徐地批了两个字,随即交给书童原封带回
欣然等待佳音的东坡居士,以为禅师将会赞叹一番,急忙开封
他万万没有料到,诗稿上面被歪歪斜斜地批了“放屁”两个大字
东坡非常愤怒:“岂有此理
本居士一定要讨个公道
”随即叫书童备船渡江
船刚靠岸,便发现禅师身边的一位小和尚已经含笑相迎了
小和尚说,他家师父今天行脚在外,让他把这封信转给大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