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小学校潜在课程的德育功能探究一潜在课程思想早在20世纪初杜威(J
Dewey)和克伯屈(W
Kilpatrick)的著作中已经出现,但遗憾的是没有引起人们真正关注
早期进步主义教育家代表杜威提出了与“潜在课程”类似的概念:“同时学习”(collaterallearning),他认为学生从正式课程中学到的知识仅仅是学习的一部分,除此之外,还有与此学习同时产生的经验,这是情意方面的学习,它有时比正式课程还要重要
杜威的学生克伯屈进一步发展了杜威“同时学习”的思想,提出“伴随学习”(Concomitantlearning)的概念
他认为“伴随学习”就是学生在正式学习过程中对态度、理想、情感和兴趣的习得,它一方面能够激发学习者主体的学习动机,提高学习效果,另一方面能够为人格教育和道德教育奠定基础[1]
潜在课程(HiddenCurriculum)这个名称是1966年杰克逊(P
Jackson)在《课堂中的生活(lifeinclassroom)》一书中正式提出来的
后来它逐渐引起了全世界普遍关注的教育课题
潜在课程的崛起,迎合了当代世界反知主义、反科技主义运动的时尚,它以其无比强大的力量冲击了传统的“工具理性”和“价值中立”的课程模式,进而使课程研究找到了一个全新的视角
开辟了课程研究的新领域
70年代后,其研究十分活跃,因而对隐性课程的定义也多种多样,如:美国的马丁(J
Martin)教授认为:“潜在课程是学校或学校以外的教育环境中产生的某些结果或副产品,特别是那些学生已经学到,但未公开宣称为有意产生的学习状态
”美国威斯康星大学教授纽曼(F
Newman)认为:“潜在课程是指未预期的学习结果,不管这个结果是‘有意的或无意的’”
我国学者郑金洲认为:“潜在课程是学生在学校情景中无意识获得的经验
”具有代表性的是三大潜在课程派别所下的定义:结构功能学派认为潜在课程是“学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