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山人题画诗浅论——我的毕业论文作者:倪浩文摘要明皇室八大山人少时国变,一生纠缠于释道俗三者之间,多重人格遂浸淫题画之诗
或喑哑,作遗民画家之泄愤;或矛盾,作释道狂夫之超拔;或激烈,作复仇志士之呼号
三者交错,诗之地位亦在画中鹊巢鸠占,导致作品风格豹变、堂奥复杂
关键词八大山人题画诗八大山人(1626~1705),原名朱统銮,又名朱耷,清初画坛巨擘
江西南昌人,明太祖朱元璋第十七子宁献王朱权之九世孙
明亡,一度为僧,又为道,并数返俗
近世多嗜其画,噆味个中谲诡;于诗则不然
八大独立之诗洵为希觏,今所见逸翰者,几悉在丹青题跋;矧八大友人邵长蘅亦曰:“山人有诗数卷藏箧中,密不令人见
”(《八大山人传》)世所共知,八大为人慷慨,尤以酩酊之时,搦管甚勤
山僧、贫士、屠夫、沽儿,索画于彼,靡不予酬
何以独对诗悭吝
盖厥诗之晦涩可埒西昆;板荡鼎革,布衣尚以文惹事,因诗招祸,遑论先朝遗胄乎
于画题诗则不然,画主诗仆,自盘古至清鲜闻有因画事而逆龙鳞,以致刑徙者
是故八大一生寄情图缋,缀以寥落数字,藉此写意,乃稍解胸次汩渤郁结
一、诗画表征与遗民人格吾国之题画诗由来已久,唐时即盛,以降不衰
然多甲画乙题,遂有“画好须防俗手题”之语
夫艺者,赏客悦后乃名
视当时之赏客,多铜螭文宦;此固有唐文科铨举,有宋文人治军遗风,而画经文宦过眼评骘,甘辛自有别矣
1)士体与匠体,高下判然
文人作画风起,则诗偕书印径入画来
魏晋兴山水诗业不将言志奉为圭臬,更况明清乎
逸笔草草,往往于画之线条中存书之笔意,以兹为媒,穷书画同源之趣
又以景观入诗,诗作景观,自得恬愉
于是赏者“思接千载”,“视通万里”(刘勰《文心雕龙·神思》),境界生焉
陈鼎《八大山人传》云:“(山人)性孤介,颖异绝伦
八岁即能诗,善书法,工篆刻,尤精绘事
”而八大举凡以画,又常题以诗,曳人心眼
此与画家之父积渍颇深
《题山水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