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级下册《我用残损的手掌》教学反思万宁市第二中学欧春柳从教以来,我一直认为现代诗歌的教学是一个难点,特别是一些有复杂背景的象征意义的诗歌和朦胧诗,更是“硬骨头”,很难“啃下”,有时竟不知从哪“啃”起。《我用残缺的手掌》是一首现代诗,是“雨巷诗人”戴望舒在日寇铁窗下向苦难的祖国的抒怀之作。诗歌一方面描写沦陷区的阴暗,另一方面抒写解放区的明丽,发出赞美。诗人的情感由凄楚转而热切的期盼。其中诗歌的前半部分奠定了诗歌的情感基调,是学习的重点,也是学生理解的难点,因此将重点问题重点分析。而后半部分,情感表达很清晰,学生很容易掌握,由情入手,让学生自己体验也就可以明确。这首诗运用象征手法,意思比较抽象,初中学生理解比较困难,给教学带来了困难。如何让20后的学生去理解战争年代作者选取的意象以及在意象中寄予的深层内涵,诗人情感的变化更是难点,于是我一改往日的授课模式。一进入教室,我便向学生“投降”,“彻底坦白”,“同学们,由于老师昨天身体不适,实在撑不住,没来得及给大家好好备课,今天一大早又直奔教室,这篇文章我草草看了两遍,细细看了三遍,也没看明白,我可能老了,理解力实在太差了,今天,我和大家一起来学习,希望大家多给老师指点,可以吗?”学生齐呼:“可以”,就这样,一节课开始了。“大家从文中都读出了什么?谁来给我说说?”一学生说:“我读出了诗人对祖国的爱。”“你能告诉我,你从什么地方找到的吗?从什么地方感受到的吗?”⋯⋯就这一样,一节课顺顺利利地就结束了,授课任务比预期的还要好。这次授课方式的大转变,让我意识到,老师不是万能的,学生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学生的潜力是无穷的,只要善于挖掘,学生的潜质可以充分被激活。九年级下册《孔乙己》教学反思万宁市第二中学欧春柳在读《孔乙己》的时候,我抛除了脑海中所有的成见,与文章“坦诚相见”,一读仿佛见其人,二读仿佛有所感,三读仿佛有所悟,但只是“仿佛”而已,面对经典,有时我会窒闷无语,大约这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情形吧。后来一则材料进入了我的视野,据孙伏园说,他曾聆听过鲁迅自己讲述他创作《孔乙己》的动机,“作者的主要用意,是在描写一般社会对于苦人的凉薄”。读此句,如甘露入心;品此语,似醍醐灌顶。可是于教学而言,“意会”仅仅是第一步,我还必须要“言传”,教师永远做不了孤胆英雄,因为教师的核心任务是指导着学生去夺取全面的胜利。如何“言传”呢?我想第一步还是要通过丰富多彩的形式带领学生穿越时空,引导他们积累大量的感性认识——孔乙己苦在哪儿?社会怎么薄凉的?于是授课过程中以情境再现为目的有了大量的演读、模拟,这个过程中注重了课文的朗读与语言的品味,并顺势对语言文字背后的“语言”进行了必要挖掘。为帮助学生从感性认识上升到理性认识,在教学设计的适当位置设置了几个“触发点”,一是导入,暗示科举制度,二是认识咸亨酒店的酒客的等级,三是体会丁举人与孔乙己同是读圣贤书同样形成了扭曲人格,四是让学生思考作者呐喊什么。就课堂效果而言,在品语言、现情节的过程中,学生由“笑”转为“不笑”,现场由“快活的空气”转为“肃穆的气氛”。但这样的教学设计天然的特点就是把“我的理解教给学生”,这样做显然会让许多人再次陷入迷茫:这没让学生自主,这没让学生合作,这没让学生探究,甚至这也没有传授什么方法,学生到底学到了什么?是啊,学生学到了什么?我也想问问听课的学生,但我没有机会,45分钟的相遇仅仅是一次偶然,对学生而言,我的确是个过客。关于教学设计过紧与过松的问题还在困惑着我:过紧就会限制学生的课堂生成,学生只能跟着教师走,有控制的痕迹;过松就会导致自由散漫、左右出击的被动局面,并由此导致学习的低效和思维的浮浅。到底怎样做才是恰当的平衡?我的书桌上放着一尊鲁迅塑像,那是我到上海讲《阿长与<山海经>》之后鲁迅纪念馆的馈赠,此刻,先生正注视着我,我不知道我讲的课是否道出了先生的心声,最后只能感慨一句:道不尽的《孔乙己》啊!九年级下册《谈生命》教学反思万宁市第二中学欧春柳《谈生命》是冰心先生早年写的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