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导入文艺理论家给小说的定义:“小说是用散文写成的具有某种长度的虚构的故事
”英国间谍小说作家勒卡雷说过:“‘一个猫坐在草垫子上头’,这不是个故事
‘一个帽坐在一头狗的垫子上’,这里头就有故事了
”小说家要行使自己的创造权,就必须不受所谓客观事实的禁忌,艺术真实的使命可以暂不理会现实的法则,因为说谎是小说家的特权
作家对待虚构有三种态度:(1)煞有介事,写得像实有其事,尽管内容是荒诞不经的——以博尔赫斯为代表
(2)愿意老实承认自己的小说就是虚构,是自己脑子里的产物——以塞万提斯为代表
(3)既不说自己的小说是真实的,也不说自己的小说是虚构的,完全是一副信不信由你的态度——以卡夫卡为代表
二、体会“虚构”对小说表达的重要性
(一)讨论:切入点(中心问题)——设想《骑桶者》里的主人公是拎着木桶,而不是骑着木桶去讨煤,小说将会有怎样不同的主旨和艺术效果
拎着木桶走着去的,现实主义的写法;骑着木桶飞着去的,虚构的写法
(通过这两种写法所产生的主旨和艺术效果的不同,从而更深刻地理解“虚构”对于小说表达的重要性
)1、‘“拎着木桶”与“骑着木桶”去讨煤’,二者体现的主旨有什么不同
1、“我”为什么选择“骑着木桶”去讨煤
从而表现了“我”怎样的性格特点
“我”选择飞翔这种方式是因为“我”害怕失败,所以“我”飞着去,并且随时准备撤走
而且“我”的要求是最卑微的——“一铲最次的煤也行”“如果你们给我两铲,那我就喜出望外了”
——“我”战战兢兢,自怨自艾,面对一个强大的外部世界全然无力
正像卡夫卡小说中惯常的主人公,是个猥琐的小人物
2、老板和老板娘究竟有没有听到“我”的乞求声
(开放性问题)(1)听到了,当作没有听到,被拒绝,被“扇走”——缺乏同情心,人生的凄凉
(2)没有听到,文中三次强调没有听到,“外面什么也没有,我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
也就是“我”与老板(娘)没有真正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