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活着”活着,作为动词,它是所有人从出生到死亡都在持续的一个动作;作为副词,它是任何人一切活动的基础;而作为形容词,它又是每个人生活的基本状态……活着,对于一个命运沉浮于时代变迁的个体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而对于一个拥有五千年文明史的民族来说又具有怎样的普遍性
这就是关于“活着”—电影《活着》所讲述的故事
张艺谋的电影一向以对人性的深刻挖掘而著称,从《大红灯笼高高挂》到《菊豆》再到后来的一些作品,都因揭露了民族劣根性而饱受争议
而在《活着》这部电影里,张艺谋的视线不再仅仅只停留在人性上,他用黑色幽默、戏剧化的手法将人物命运与时代变迁相交织,以战争、革命等历史转折做催化剂,用线性的时代轴记录了一个小人物在厄运面前的挣扎与忍耐,并将所有无声的控诉变作了一种哲学的思辨
当然,这部电影的总体基调、人物塑造和思想内涵是脱离不了作家余华的成功创造的
对于这部电影探讨的我也不妨跟同影片中的代步伐依次展开
四十年代“死于安乐”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在历史教科书中经常提及的旧社会,到处都是饱受地主官僚剥削与压迫的劳苦大众
然而与教科书不同的是,电影中讲述的地主少爷富贵并没有像周扒皮那样半夜起床,让公鸡打鸣逼长工们干活
相反,他的心思完全不在剥削农民与赚钱牟利
甚至是贤妻、慈母的家庭生活也不是他的追求
带有浓重阶级色彩的教科书常常一概而论
毕竟现实中,旧社会占有40%土地的地主阶级又能出几个刘文彩呢
在那个动荡的年代里,巨大的贫富差距带来的不仅仅是尖锐的阶级矛盾,还有许多东西是常常被我们忽略的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富贵也许作为一个少数个体的代表,在物质生活优越的背景下,他渐渐地忽视、甚至忘了“活着”
富裕却空虚的生活状态让他有了堕落的温床
很多人常常忽略了旧社会的中国还有两个极为重要的社会活动场所—赌场(茶室)和妓院
(或者是将它们片面的认为只是毒害了工人与农民)富贵就是一个典型的“赌场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