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同时代的目录学家毋煚在《古今书录序》中也对目录学的重要作用作了论述。他指出经史图籍纷繁驳杂,面对浩繁卷帙,为学者不能遍览,常为其多所苦,若无分类编次、叙明源流的目录书,为学者就会如“孤舟泳海,弱羽凭天,衔石填溟,倚杖逐日”,反之如果有好的目录书,“览录而知旨,观目而悉词,经坟之精术尽探,贤哲之锐思咸识,不见古人之面,而见古人之心”,就会“将使书千帙于掌眸,披万函于年祀”,达到事半功倍的良好效果。清代王鸣盛《十七史商榷》说“目录之学,学中第一紧要事,必从此问途,方能得其门而入”,又说“凡读书最切要者,目录之学。目录明,方可读书;不明,终是乱读”,一语既赅,毋庸多言。目录学对于学术研究的功用,仁者智者各有所论。清代史学家章学诚在《校雠通义•序》中说:“校雠之义,盖自刘向父子部次条别,将以辨章学术,考镜源流,非深明于道术精微、群言得失之故者,不足与此。后世部次甲乙,纪录经史者,代有其人,而求能推阐大义,条别学术异同,使人由委溯源,以想见于坟籍之初者,千百之中,不十一焉。”著名目录学家余嘉锡在《目录学发微》中,总结了目录学在考辨古籍上的六种作用:一曰以目录著录之有无,断书之真伪;二曰用目录书考古书篇目之分合;三曰以目录书著录之部次定古书之性质;四曰因目录访求阙疑;五曰以目录考亡佚之书;六曰以目录书所载姓名卷数考古书之真伪。来新夏在《古典目录学》中总结了古典目录的功能和作用有:一、掌握古籍总的基本状况;二、了解图书的本身状况;三、粗知学术源流;2/6四、考辨古籍的依据;五、指示门径和辅导读书。综合各家观点,目录学知识于学术研究之功用可归纳如下:一、读书治学入门之学我国典籍,卷帙浩繁。要进行某一学问的研究,需要读哪些书、先读哪些书,后读哪些书,这些问题是每个初学者都要遇到的,不得其门者,则终身无得,著名学者也不例外。目录学萌芽于先秦,开创于汉代,到清乾隆时代,目录学始为显学,更为学术界所重视。目录学的发展和引起学术界关注,不仅因为它是研究目录形成和发展一般规律的科学,还因为它是一门读书治学入门的学向,它可以告诉人们,关于某一个向题,前人做过哪些研究,已经进展到何种程度,又可提供查找文献的必要线索与方法。凡从此入们读书治学成就卓著者,屡见不鲜。梁启超九岁曾到广州应童子试,名落孙山,第二年他读了张之洞的《书目答问》,找出门径。第三年,十一岁的梁启超再次到广州院试,考中秀才。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