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后可任意编辑渴望新的福利救济制度人人都觉得福利救济对象是在骗人
我认识的许多坐轮椅的人面临与宠物猫分吃生猫食的窘境,都会向福利机构多榨取几美元
为了能领到一点额外的福利款,他们告诉政府说他们实际上少拿了 200 美元的养老金,或告诉社会工作者,说房东又提高了 100 美元的房租
我选择了过一种完全诚实的生活,因此我不会那样做,而是四处找活,揽些画漫画的活
我甚至还告诉福利机构我赚了多少钱
噢,私下里领一笔钱当然对我也挺有吸引力,但即使我抗不住这种诱惑,我投稿的那些大杂志也不会去给自己惹麻烦
他们会保留我的记录,而这些记录会直接进人政府的电脑
真是态度鲜亮,毫不模糊
作为一名福利救济对象,我必须在社会工作者面前卑躬屈膝
社会工作者心里知道许多救济对象在欺骗他们,因此他们觉得,作为补偿,他们有权让救济对象向他们点头哈腰
我并不是故意感到忿忿不平
大多数社会工作者刚开始时都是些大学毕业生,有理想,而且思想开明
可是在这个实际上是要人撒谎的系统里干了几年后,他们就变得与那个叫苏珊娜的人一样了—个穿运动短裤的侦探
去年圣诞节,苏珊娜到我家来了解情况,看到墙上贴着新的宣传画,便问:“你从哪儿弄到钱来买这些
” “朋友和家人
” “那么,你最好要张收据,真的,你接受任何捐献或礼物都要报告
” 她这是在暗示我:得哀求她了
但是我却将她顶了回去
“那天在公路上有人给我一根烟,我也得报告吗
” “对不起,卡拉汉先生,可是规定不是我制订的
” 苏珊娜试图就修理轮椅的问题训斥我
由于福利部门不同意花钱好好地修理,所以它总是坏
“您是知道的,卡拉汉先生,我听说您的那台轮椅比一般人用得多得多
” 我当然用得多,我是个工作很积极的人,又不是植物人
我住在闹市区附近,可以坐着轮椅到处走走
我真想知道假如她突然摔坏臀部,不得不爬着去上班时,是什么感受
政府削减福利开支已经导致许多人挨饿受苦,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