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后可任意编辑百分之百的痛百分之百的痛 病危的母亲在医院里等着救命钱,但是几个儿女各怀心事,各自拖延
谁能做主拔掉母亲喉咙里的那根管子
或迟或早,你总要面临至亲挚爱的离开,你总会在某一场告辞里留下一生难愈的伤疤,你是否作好准备参加一场生与死、爱与利益撕扯不清的困斗
早上,我从日本给妈妈打电话,第一句话就说:“生日欢乐
”妈妈很兴奋,告诉我她正准备出门去美容院,还说她中午前要赶回家
我已经从三姐那里听说了,哥哥姐姐们都安排好了,中午要在妈妈家,给妈妈贺寿
电话里妈妈的声音很洪亮
说到我的哥哥姐姐们,虽然都不是有神论者,却信任七十三和八十四是数字中的厄介,所以妈妈的生日,他们想隆重地办一下
用哥哥和姐姐的话来说,隆重可以“冲邪”
妈妈刚好八十四岁
但中午我再次打电话到妈妈家,没有人接电话
给三姐的手机打电话,三姐说,妈妈突然发高烧,去医院找医生看,医生当场安排妈妈住院了
三姐补充说:“应该没有什么大病
可能是因为妈妈的年龄比较大,所以医生才让妈妈住院做全面检查
” 不过是感冒,吃点消炎药,打几个吊瓶,烧退了,妈妈就会出院的
我们都这么想
第二天晚上,我又给三姐打电话
三姐说,妈妈的烧一直不退,验血结果虽然出来了,但查不出有什么地方不正常
三姐又补充说:“那个小护士不行,扎针扎不准,每次都扎好几次
妈妈的胳膊都被扎青了
” 我这个人,几乎很少失眠,只要脑袋挨上枕头,马上就会睡着的
但妈妈住院的这个夜里,虽然我很困,透过窗帘照在床头的一丝月光使我觉得不舒适
只要一睁开眼睛,墙壁是青色的,被子是青色的,我甚至觉得我睡觉的房间也是青色的
失眠原来是如此难熬的时刻
翻来覆去中,我自然而然就想到了一件事
那是好多年以前,妈妈也住过一次院,是什么病我忘记了,反正做了手术
妈妈在医院住了大约一个星期
1下载后可任意编辑那一次,我特地从日本赶回去,到病院看望妈妈
病房里只有我跟妈妈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