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成一家 - 名动古今 -- 论苏轼在宋代文坛上的地位LT的情感而又极富生命力的散文新境界
苏轼登上了唐宋古文艺术的高峰,文名之盛在两宋可谓独一无二,宋孝宗为其文集作序曰:“一寓之于文,雄视百代,自作一家,浑涵光芒,至是而大成矣
朕万几余暇,细绎诗书,他人之文或得或失,多所取舍,至于轼所著,读之终日,每每忘倦,常置左右,以为矜式,信可谓一代文章之宗也与
”(一)翻新出奇的议论文苏轼的史论有较浓的纵横家习气, 有许多独到的新见,如《留侯论》谓圯上老人是秦时的隐君子,折辱张良是为了培育其坚忍之性;《平王论》批评周平王避寇迁都之失策,见解新颖而深刻,富有启发性
随机生发,翻新出奇,既展示其才情,又显示其文采
杂说、书札、序跋一类议论文,也总是善于翻新出奇,而形式则更加活泼,议论更为生动,夹叙夹议,兼带抒情,笔势收纵自如,尽显大家风范
如《文与可画筼筜谷偃竹记》,一方面记述文与可画竹的情形, 一方面充满感情地回忆自己与文与可亲密无间的交往, 以及文与可死后自己的悲慨,还从其创作经验中总结出 “胸有成竹”的艺术创作规律,叙、议、抒情紧密结合,读来绕有韵味
再如《石钟山记》 ,也是一篇叙事、抒情、议论水乳交融的精品
在“辞达而已”的标准下,苏轼为文,当行即行,当止就止,很少有繁词累句,这在他的笔记小品中表现得最为突出
如《记承天夜游》:“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
念无与为乐者,遂至承天寺,寻张怀民
怀民亦未寝,相与步于中庭
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
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
全文仅八十余字, 但意境超然,韵味隽永,为宋代小品文中的妙品
(二)文采斐然、哲思滔滔的辞赋苏轼的辞赋也取得了很高的成就
他继承了欧阳修以来的 “文赋”传统,更有青出于蓝之势
如他的《赤壁赋》就是写景抒情散文的名篇,也是宋代文赋中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