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记忆”——守望城市文化传统一个值得认同的“城市记忆”,应该是人类共同的记忆
而在现实的城市发展中,很多“城市记忆”物化为现存的城市景观,成为具有城市文化特色的“历史地段”
正如故宫、天坛对于北京;西湖、灵隐寺对于杭州;外滩、豫园对于上海;中山陵、夫子庙对于南京、瘦西湖和“烟花三月”的概念对于扬州一样,城市的历史积淀,既是城市本身的记忆,也是中国人的“集体记忆”,赋予城市以个性化的生命
“城市记忆”——“城市文化资本”的构成要素一城市是人类记忆的集中地,是人类记忆文化的大“容器”
芒福德认为:“在城市发展的大部分历史阶段中,它作为容器的功能都较其作为磁体的功能更重要:因为城市主要地还是一个贮藏库,一个保管者和积赞者
……城市社会的运动能量,通过城市的公用事业被转化为可贮存的象征形式,从奥古斯特•孔德(AugusteComte,1798-1857,法国哲学家)到 W•M•惠勒(W•M•Wheeler)的一系列学者都认为,社会是一种‘积累性的活动',而城市正是这一活动过程中的基本器官”
[i]城市是一个文化容器之说,鲜明地揭示了城市在人类文化进化方面的作用与功能,纵观人类城市的发展,我们可以看到,最新的人类文化成果总是产生在城市里,无论是西方古希腊罗马城邦创造的人类文化奇迹,还是同时代中国春秋战国文化黄金时代创造的“百家争鸣”的城市文化,城市文化始终是一种资本存在形式,而没有被人们所正视
本文论及的“城市文化资本”的概念,是受社会学家布尔迪厄的启迪和影响,并从个人文化资本——教育和相关文化资源的意义上,延伸到“城市文化资本”
从文化资本意义上认识城市,我们会发现城市又有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层面,包括新功能的演绎
[ii]“城市文化资本”的提出,在一定意义上是强调城市业已存在的精神文化、物质文化、制度文化和财富的“资本性”意义,如城市自身历史的物质文化遗存,流芳千古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