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现代文化中的课程论困境【内容提要】本文旨在分析课程论转向后现代文化的话语生成方式及其理论困境进而又从现实主义的课程探究实验出发,探讨走出困境的可能途径
【摘要题】教学与课程【关键词】后现代文化/课程论困境/狐火课题/行动研究将课程理论置于后现代文化语境中,固然可以超越现代课程理论,追求旨在保护文化自由的课程计划,但是,课程理论的后现代化也容易使课程理论流变成一种随个人文化兴趣漂浮的语言游戏,常常只是在传达一些人文价值理想,难以建立起现代课程曾经拥有的合法社会谱系;而且,由于缺乏田野作业作基础,这些价值理想同样可能成为普遍性的知识权力
最后,本文将从现代课程理论史上两大现实主义风格的改革尝试出发,探讨走出困境的可能方向
一皮纳()曾指出,20世纪70年代中期以来,课程理论发生了重大的“范式转换”
过去,受泰勒的影响,人们以为课程理论的研究目的乃是通过科学的方法捕捉那只决定课程开发的“看不见的手”
言外之意,与牛顿式的物理学可以科学地发现物体运动的客观规律一样,课程理论者也能够揭示课程开发的客观规律只要掌握了客观规律,人类便可以根据它来处理自然界与人类社会的混乱表象,使之朝有利于资本增长的方向演进
无疑,现代性的经济社会秩序自建构之初就以这种工具理性信仰作为发展的精神动力(Weber,1992)
虽然到20世纪70年代中期,工具理性依旧是国家、垄断公司实施其政治、经济与社会行动的理论指南
但是,在人文社会科学领域,它的纲领地位却普遍地被后现代主义取代了
有些学者甚至还没来得及反思后现代主义到底意味着什么便匆忙地引进这一新理论框架
的确,谁能想到,凯恩斯、帕森斯、泰勒等等如雷贯耳的名字突然有一天不再起作用;谁又能预料到,原先只是一伙先锋艺术家和建筑师用以显示其背叛姿态的后现代主义竟几乎在一夜之间成了哲学、文学、社会学、政治学、历史学以及人类学竟相讨论的主题,以至于可以用后现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