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那些在背后说人闲话的人
晨读清晨正确的打开方式和「一刻」欢喜晨读-1-《伊索寓言》里,有一则这样的故事
伊索做奴仆的时候,一天,主人要宴请一些哲学家,吩咐伊索做最好的菜招待贵宾
伊索收集来许多动物的舌头,准备了一席舌头宴
开席时,主人宾客都大惑不解,伊索说:'舌头能言善辩,对尊贵的哲学家来说,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菜肴吗
'客人们都笑着点头称是
主人又吩咐他:'我明天要再办一次宴会,菜要最坏的
'到了第二天,宴席上的菜仍是舌头
主人大发雷霆
伊索却说:'难道不是祸从口出吗
舌头是最好的东西,也是最坏的东西啊
是啊,舆情昭昭,舆情昏昏,皆因言辞而起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言伤人六月寒,亦借话语而生
在这个意义上,它就是一把双刃剑
既可辨是非、知对错、分善恶;也可混淆黑白、颠倒乾坤、逆转美丑
周华健唱得好:你这样一个女人,让我欢喜让我忧……唱的就是这种爱恨两难的尴尬
-2-语言能造福,语言也能作恶
照说,任何一个自由人,有基本的理性,都会选择前者而规避后者
但问题是,这世上有太多人,行事说话,与“理性”二字,都是背道而行的
比如,长舌妇、长舌男
嗜痂成癖,传谣成瘾,闻膻而起,以窥人隐私为快,以暗箭伤人为乐,以恶意攻击为荣……实在是令人恼火至极
曹仙源先生有一篇文章,专写对此类人物的痛恨:大千世界,无才不出
其中之一变异者:舌头长,性情刁,不务实,专伤人
此辈拿了工资,饱食无事,癖好穿门窜户,说东道西,蜚短流长,拨弄是非,旨在毁谤他人,装点自己
其意险恶,其术卑鄙
这些屑小之徒有时还是一个小小群体,活像泰戈尔在《戈拉》中描写的那样:“如果他们当中有一个人撒谎,整群人就像豺狼那样跟着他齐声嚎叫,他们跟我们不一样,不以随声附和为耻……”对此,极端斥为“人际公害”,民众骂为“人间无赖”
-3-我印象极深的,是从前单位的一同事,简直是一坨行走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