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秦儒者分析论文 一、先秦儒家对于“仁”“道”的把握 子曰:“参乎
吾道一以贯之
”曾子曰,“唯
”子出,门人问曰,“何谓也
”曾子曰,“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
” 以上引文出自《论语•里仁》篇
我们在对这里的文字进行解读的时候,可能会关注到“道”的内涵的问题
在先秦儒者那里,仁是个人修养
仁作为身、心的双重维度,专属于个体的人
因此孔子的仁是完全在乎个人修养的,甚至是人之所以为人的终极关怀
“仁远乎哉,吾欲仁,斯仁致矣
”,当子如是曰的时候,表明了人的内在追求才是求仁的永恒的主题词,客观原因在这一品质中则是不能够站到主导的火车头上的
而道则不然,“道不行,乘桴浮于海”,道的实行需要能力、机遇
即所谓“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中的达遇之意
道这一命题蕴涵了儒家的入世情怀,即道不是所谓孤立的个体,它试图展示给我们的实质上是人对于群体的意义
“道”是儒家的功利观,或者说成是功业观,是人对天下应当担负的积极责任,同时作为个体的人自我实现、自我认同的最高手段而存在
我们一般可认为道是儒家在社会层面上的最高理想
《易》上说“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
于是某些学者很喜爱用形而上来表达道
其实,道形而上的一面的提法,本身是值得思索的
“形而上”被用来翻译遥远的古希腊哲人亚里士多德的“tophilosophytometa”的时候,已经自觉或非自觉中披上了古希腊的理性精神的外衣
换言之,中国人所谓的“形而上学”在指代这一实质之时,已经是彻彻底底意义上的哲学,爱智慧之学,而非我们传统意义上的“道”
那么,我们不禁要问传统意义上的“道”究竟是什么
很显然这个道跟我们现在所说的道是有些差异的,而惟有关注差异的部分,才能够对先秦儒者做出真正贴切的解读
因为这样的历史文本才是最具备真实性的儒家的思想,而非二手材料
让我们往上追溯,这里,存在着这样一个划分,“形而下”的是器,包括“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