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如电,笑我们曾经仔细过的所有事 九号厅在楼上带点阴暗适合做梦,在漆黑一片中任你驰骋梦境没人打扰
得知卉邀请看电影,赶紧去网络潦草看严歌苓的原著
文字像百脚长虫爬行在心里挥之不去
那个原著中的何小曼,电影中的何小萍,一生在缺爱中长大
儒雅智慧却善良软弱的亲生父亲被打成右派,没了工资,拉下面子给女儿赊了一根油条,回家打开抽屉看见妻子已经把钱全部席卷,自己连一根油条也无力偿还后自尽了,父亲可以说是被曾百般疼爱的妻子剥夺了活下去勇气
小曼母亲又带着小姑娘一样妙曼身材嫁给了北方粗鲁的南下干部
为了讨好新丈夫,她眼里只有牺牲自己亲生女儿的细腻心思,把女儿的姓也改成了继父的
在她夜夜承欢那个男人的日子里,在她给那个粗鲁男人泡咖啡、剥蟹肉,剔鱼刺的时候,何小曼总是像幽灵一样窥视着这些曾经是父亲给母亲做的一切
也许孩子忠诚的心无法像大人一样善变
小曼母亲这个女人把达尔文进化论在社会生活中运用得出神入化
和多年后的林丁丁如出一辙
难道正应验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吗
母亲那么快就像扔抹布一样扔了父亲,小曼却做不到,因此融入不了这个有佣人,有大地板大房间还有那个高傲继父的家,显得拘谨敏感
这仿佛奠定了小曼一生总要和她相处的环境格格不入
电影和原著像两个吵得不可开交却偏要黏在一起的小两口跳出来缠绕我
电影只能把小说的一部分展现,小说却层层剥茧,一声叹息
当各式人等带着原生家庭的味道进入后来生活大锅里翻炒,特别是文工团这样活泼又美好的地方
至于最后炒成什么味道,只能听天由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有的人学会了随大流,有的人学会了隐藏自己,有的人学会了察言观色,有的人却还在傻傻的坚持
冷眼旁观不露声色那是这部小说和电影唯一相通的,也是让人掉泪的地方
生活成何小曼式的惨烈,还能怎么样
对着电影,我更同意称呼何小萍为小说里的原名何小曼,那是她那有文化的父亲唯一留给她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