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火热的夏天来了,一切都仿佛是酣畅淋漓
有滚烫滚烫的炙热,也有突如其来的清凉,就像那夏天特有的天气
然而,就在这激情燃烧的季节,我却突然梗塞了
既是年老体衰的一种必定,又是猛然的惊慌失措
一切都毫无征兆又实实在在地有切肤之感
那是一个中午,午饭过后,我独自享受着空调下的凉爽与满意
忽而,一点淡淡的困倦从左边的肩头慢慢地漫延开来,有一丝顺着臂膀往下穿,有一丝萦绕在左胸的骨肉之间
轻轻捶打时,它好像是躲避了,放任不管时,它又真真地存在
然后,呼吸也像是比平常困顿了一些
不由自主地做开胸运动时,连自己都感受不到是顺畅了还是堵塞了
幸得好心人提醒,才去医院做了心电图
医生并不避讳地说,赶紧去市医院吧,可能是急性冠心病
一切像是安排好的一样
我赶去市医院的时候,恰好遇上了来这儿指导的西安的教授刚要离开,在家属和医生们的一致要求下,我几乎是在十分钟左右紧急地安排之后被推动了手术室,十分清楚地倾听了医护人员为我进行的血管造影术
只有在听到他们确诊地说,临时不需要放支架时,轻松下来的我这才感受到手腕上麻药过后的挤压和痛苦
急性心肌梗死
一个法律规范的没有任何情感色彩的名词挂在了床头的卡片上
我变成了 C1 号,住在了 CCU(冠心病重症监护室)
宁静下来的我,开始听医护人员讲述这种病的起因和危害,我也在这时才第一次感受到心梗这趟死亡列车的迅捷,假如,假如,真的不敢想象
说实话,一向自诩健康的我呆在病床上以后,除了对吊瓶中的药液有敬畏之外,对医“”护人员要求的 二十四小时卧床 感到有些小题大做
时不时倚老卖老地给护士制造一点麻烦,惹得那些天使的面容也会产生愤懑和埋怨
第四天下午,CCU 住进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年轻人
从他和医护人员熟悉的程度来看,他算是这儿的常客
据说,他准备在今年的花椒采摘结束后来这里做支架手术,一个月前的心脏造影清楚地显示他有一根比较大的血管堵塞
但他太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