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业副总经理岗位职责”,然而母亲却抬头用急切的眼神盯住我们:“是不是我家鹏又闯祸了
”知道了我们的来意后,她稍稍放松了,谈起姐姐,母亲口中只剩辛酸和怜惜,更多的便是无奈
然而很快就谈起来了这一年刚升入初中的弟弟,我分明看到了父亲的脸别过去了,那神情是万分的不愿谈起,冲口就甩出一句话:“我们不管他了
我们管不了他了
”继而神情低下,再不说话,只虔诚地听我们讲话
母亲似乎有很多话,但于神情中透露出淡淡的倦意,姐姐从门槛里头拿了把没有柄的矮倚,她坐下了,我们都站着听她讲话
“上学后,我们就叫他在学校听老师话,一二年级都很乖,不知怎的,后来大了就学了一身的坏毛病,变成了这般模样
我多次叫他不要拿别人家的东西,会折寿的啊
每次他爸都要把他打得半死,他却哀求得很好:”爸,我不会了
真的,我再也不会了
“都怪我太心软,每次都信任他,心想‘这次以后或许鹏真的会改好的’
总哀求他爸放过他
可是每次打了之后他总还是那样啊,老师,我们实在没办法教好他了
把他托付给你们了,你们该打打,该骂骂,帮我们好好教教他啊
”我未曾想,这样一位农村妇女能讲出如此流利的话语来,我看见姐姐和父亲间或看看妈妈,始终没讲话,然而神情中分明写着淡淡的怨气
我不明白,这样的眼神包含着怎样的言外之意,只是更确定了这样的看法:姐姐在校如此乖巧董事,确是受父母明事理的影响
断断续续间,母亲就叫姐姐硬塞橘子给我们吃,可是我站在这间茅草屋前怎么也提不起吃的劲,我似乎知道这二十几个应该是家里全部的橘子吧,我深深地遗憾这男孩染上了这身坏习性,可是从妈妈的倾诉中我分明听出了溺爱的内在气息
我的脑中出现了另一幅奇异的画面:昏暗的茅房灯下,立着恨铁不成钢的棍棒呵斥的父亲,地上跪着蓬头烂衫的男孩
眼前是拉扯父亲衣角,帮着孩子哀求的母亲
这是一幅辛酸而无奈的家庭教育的画面
对于一个偷摸成性,对逃学习习以为常的小学刚毕业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