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虚拟为真实服务论数字特技与纪录片创作引子:纪录片对数字特技的拒斥情绪对于电影,数字特技是普通电影特技的深化和延伸
关于电影特技,艾拉—克尼斯基伯格的《电影大词典》是这样定义的:“所有运用特别技术手段实现的影像或影像部分,它常常通过特别摄影技术和洗印程序实现,或者把特别被摄物放置在正常拍摄的摄影机前
”显然,当时对电影特技的理解还只是简单地停留在技术层面上
到了数字特技这一高级电影特技形式,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种撼人的宏大,是有了数字特技后电影的宏大,也是数字特技本身的宏大:数字特技已经不仅仅是一种技术手段,它正在引领着一股巨大的电影创作潮流
电影评论家马丁·贝克名之曰“效果美学”——“追求技术的魔力似乎成为了至高无上的目标、一种运用新技术制造叙事影像效果的偏见
”可具体到纪录片,情况就很不一样了
在人们的一般观念中,数字特技跟纪录片就扯不上太大关系了
当然,这一观念中的纪录片是狭义层面上的纪录片
本文无意对纪录片的外延和内涵作任何苛刻的限定,我们讨论的纪录片应该属于宽泛意义上的纪录片
正如首次使用“纪录片”一词的英国纪录大师格里尔逊所说,“我们把一切摄自自然素材的影片都归入纪录片的范畴”
但哪怕在宽泛意义上的纪录片范畴内,正如日中天的数字特技也还只是个陌生客,并没有得到真正广泛的应用
这其中是有原因的
一、数字特技的独门绝活是制造影像奇观,但纪录片族人为人内敛温柔,基本上不去刻意营造这种视觉效果,而且一般题材的纪录片也没有制造视觉奇观的空间
或者说,纪录片更重要的价值不在于这种视觉震撼,而来自于它的真实和深刻
二、与纪录片的真实性有关
数字特技无论如何摆脱不了虚拟的成分,这似乎与纪录片的真实性要求背道而驰
这是焦点所在,下文具体分析
三、与数字技术结伴而行的是高成本,步履维艰的纪录片消受不起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年还在给故事片领跑的纪录片如今已近乎沦为那坚持穿长衫的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