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贝尔奖对人类好奇心的最高奖赏2024 年度搞笑诺贝尔奖揭晓,得奖名单有:鸟类学奖颁给了加州戴维斯大学的鸟类学家伊万·舒瓦布,他解释了啄木鸟为什么不会头痛;数学奖颁给了澳大利亚联邦科学和讨论组织的女数学家妮克·斯文森和物理学家皮尔斯·巴内斯博士,他们计算了每名摄影师必须拍多少张照片,才能确保团体照中都没有人眨眼;营养学奖颁给了两名科威特科学家,他们发现“屎壳郎”(学名蜣螂)吃东西其实很“挑食”
他们更喜爱吃马和狗的粪便,而不是骆驼和狐狸的粪便;医学奖颁给了两位发明了“按摩直肠止嗝法”的医生
(10 月 7 日《重庆晨报》)这些讨论成果表面上都十分搞怪,充满了喜剧色彩
但是同时,它们也都是十分严肃的讨论成果
它们都以法律规范的学术语言书写,发表在正规的学术刊物上
这一点从颁奖者的规格之高也可以看出,给“搞笑诺贝尔奖”得主颁奖的嘉宾,是七位真正的诺贝尔奖得主,而去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哈佛大学的物理学家罗伊一格劳伯更负责打扫场地
假如这样一场披着搞笑马甲的颁奖典礼出现在中国,你能指望有这么多科学界的头面人物出场吗
更不要说让一个中国科学院院士打扫卫生了
舆论批判会汹涌而至:不尊重科学
东西方社会对科学目的的理解是相当不同的
在西方,科学就只是为了科学而已
换句话说就是,科学就只是为了人类天性中的那份好奇心,这从现代科学源头古希腊的亚里士多德直到现代的搞笑诺贝尔奖一脉相承
至于科学对社会进展的贡献,那只是副产品而已
而在我们东方,搞科学就是为了“有用”,“有用”是科学讨论的核心
科学史上有一种学说就认为,中国古代科技虽然一直领先于西方,但现代科学还是产生于西方并最终反超中国,核心因素就在对科学理解的差异:面对科学上茫茫的未知领域,我们谁也无法知道哪一个讨论方向是正确的方向,在这种情况下,好奇心远比“有用”更能指引路径,带我们走得更远
当珍妮·古德尔独自一人走进非洲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