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制造本身的美 将美的难以数计的表现形态类分为自然美、社会美和艺术美,似乎已成定论
这种分类忽视了异态纷呈的科学美
在美学教科书中,科学美要么被置于视野之外不予理睬,要么被囊括在社会美中一笔带过
实际上科学美跟自然美、社会美和艺术美一样,是一种相对独立的审美形态
忽视科学美及对科学美的讨论,不能不说是整个美学讨论的一大缺憾
一 科学美是否存在,可能会有人产生疑问
正象在是否存在艺术美的问题上艺术家最有发言权一样,在是否存在科学美的问题上科学家也最有发言权
很多著名科学家都在各自的科学实践活动中感受、体验和发现科学美的存在
古希腊欧几里德的《几何原本》被誉为“科学史上的艺术品”,少年时代的爱因斯坦和罗素都曾将它作为奇妙的艺术品来阅读欣赏[1]
爱因斯坦曾赞扬玻尔所提出的原子中的电子壳层模型及其定律是“思想领域中最高的音乐神韵”[2],曾惊叹迈克尔逊———莫雷实验“所使用方法的精湛”和“实验本身的优美”[3]
而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则被不少科学家誉为物理学中最美的一个理论,玻恩说它“象一个被人远远观赏的艺术作品”[4]
玻尔兹曼曾经把麦克斯韦关于气体动力学的论文当作奇妙壮美的交响乐来欣赏[5]
对近现代科学制造史稍作考察便可以发现科学美的存在
尽管科学家们对科学美的阐述大多是零散的、即兴的、缺乏系统的,但他们对科学美的肯定则是不容怀疑的
假如说科学家体验到的主要是科学制造本身的美和科学理论蕴涵的美,那么不专门从事科学活动的人,在日常生活中更多地是感受到物化形态的科学设施和科学产品的美,譬如化学实验室赏心悦目的各种器具,现代天文台令人神怡的观测仪器,火箭发射场气概宏大的动力装置等等
我们在观赏这些试验器具、观测仪器、发射装置时,会产生类似欣赏音乐、绘画和其它艺术品时所体验到的那种愉悦感和美感
只要不实行虚无主义态度,一个对科学稍有涉猎和接触的正常人,大概都不会否认科学美的存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