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的宇宙观早在公元前 24 世纪的帝尧时代,中国古人就开始了有组织的天文观测活动
在授时和星占两个主要需求推动下,中国天文学在公元前 5 世纪以后逐渐形成了自己的体系,发展出以 28 宿和北极为基准的赤道天文坐标系统,创制了圭表、漏壶、浑仪、简仪和水运天像台等天文仪器,积累了丰富的、连续的观测记录
在三国时代就已编制了包括 283 个星座1465 颗恒星的星表,史书中还保留有大量奇异天象记录,其中包括公元前 687 年的流星雨记录、公元前 613 年的哈雷慧星记录、公元前 32 年的极光记录、公元前 28 年的太阳黑子记录、公元 134 年的超新星记录
中国古代的天文学研究,不仅为服务于政治和农业的历法制定提供了基础,而且也发展了具有独特哲理的宇宙观,包括无限宇宙的概念、天地的结构模型、宇宙的生成演化和天人关系
宇宙概念在古希腊意指与“混沌”相对的“秩序”,而在古代中国它所指称的是空间和时间的统一体
战国(前 476-前 221)末年的尸佼对宇宙有一个明确的定义,“四方上下曰宇,往古来今曰宙”(《尸子》),“宇”就是包括东西南北四方和上下六合的三维空间,而“宙”就是包括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一维时间
东汉时代的张衡(78——139)明确提出“宇之表无极,宙之端无穷”(《灵宪》)的无限宇宙概念
与宇宙相联系的另一个重要概念是“天地”,它意指人类在一定条件下所能观测到的宇宙范围,而那些尚观测不到的部分叫做“虚空”或“太虚”
元代的邓牧(1247——1306)认为在无限的虚空中有无限多的天地,“天地大也,其在虚空中不过一粟而已耳”(《伯牙琴》),与 300 年后欧洲布鲁诺(1548——1600)的宇宙无限论如出一辙
中国古代先哲们还认为,就一个天体来说都是有始有终的,但就无限多的天体构成的系统来说则是无始无终的
中国古代关于天地的结构相继出现过三大模型,即盖天模型、浑天模型和宣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