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经有性命之微
风监有吉凶之妙
非圣贤莫能尽其微
则庸愚皆欲得其妙
皆有益于人者也
源流最为久远
其书益多以繁
余虽不能综稽博考
然亦尝作管虱之窥测焉
既而验之世人
无一少契合者
于是乃弃置不复究
偶于嵩岳南麓
余以无徵不信对之
君自拘泥而不达耳
子焉得厚诬古人哉
夫世既有盛衰
运亦当有久暂
子不见今之遇合者耶
忽焉而富贵矣
又忽焉而贫贱矣
是其无故而然哉
子焉得厚诬古人哉
况子于部位之间
容有不悉其点
或有不审其状者耶
子焉得厚诬古人哉
余闻言殊悔顷间之孟浪
老人目余者久之
虽固一席之谈乎
然胜读十年之书矣
夫丹经不得其传
而遗一己之忧者其害小
风监不得其传
而遗众人之患者
用是精心刻意
始稍稍有所得
以此游历大江甫北
窃以为持身涉世
然则趋避之力
固未可轻心掉置
而不一究之也
君子问灾不问福
或免罹危难之途也
今将前贤应验各书
而附之以已意
如达摩之言法
麻衣之兼言法理
今皆纂辑无遗
至于水镜铁关刀袁柳庄之类
其书既驳杂不纯
非敢固意匪薄前人
余书欲求简明
今朋辈促其付梓
特记其缘起以为橛子虽非拯危之要术
或以指迷之一方也
时民国十一年孟冬月上澣公笃氏自叙于成都寓斋四相法有益引证:公笃曰
为中国一种专艺
人人皆可研究
故圣人有游于艺之说
大用则为风云龙虎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