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匹诺曹好妹妹,借表哥听一会儿吧
表哥给你扮长鼻子匹诺曹,好不好
跪倒床上的谢天祈,像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狗在乞求食物
奴家乃忠良诚信之女,视匹诺曹辈为草芥
有着小麦色皮肤的女孩将手中的 MP3 紧紧掩护到拳头里,摆出视死如归的架势
霓裳,我和你爸已将麦子散在打谷场中,准备下午碾轧
你既然吃过饭,就先去打谷场赶一下麻雀吧
我们和你表哥歇会儿再去
刚刚劳动回来的姨妈,打开电扇冲凉
表妹展霓裳抓起一袋瓜子,轻快跳下床,踏起鞋子飞奔出去
刚刚走出门口,又转过头,拉了拉自己的鼻子
剩下谢天祈,心里的希望山崩地坼,不过却有一缕悻悻的凉风飘摇而上
午后两点可是阳光最光火的时刻,一定叫那个死丫头好受
下午四点,太阳虽已摇摇坠去,炙手可热的余威仍在
姨夫开着拖拉机,将天祈和姨妈载到打谷场中
场边的海棠树洋洋洒洒的荫凉下,站了听着 MP3 的表妹霓裳
亮白如棉的齿间,瓜子皮鱼贯而出,络绎不绝
这丫头就爱吃瓜子,身上带的瓜子不吃完,她是不会住口的
姨夫爽朗笑道
地上有很多麻雀爪子的痕迹
目光犀利的姨妈皱起眉头
霓裳,你一直都在这里看着吗
霓裳高高擎起手中的扫帚
每只麻雀都在本公主芭蕉扇的凛凛威风中,仓皇而逃
天祈扫视了一下打谷场,又走到表妹身前,绕着她走了一圈
喂,你发神经了
霓裳十分奇怪
我再问一遍,你确定从中午从现在一直都呆在打谷场,中途没有离开过
天祈的表情出奇郑重
我……表妹似乎犹豫了一下,又说
我也不可能一直呆在这啊,中途,我去了趟厕所,不过,也没呆几分钟
天祈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震动起在场的每一个人
霓裳,你去的不是厕所,而是离这里十余里的阳凝山
而且,你离开了也不是几分钟,而是两个小时
霓裳的脸上顷刻风云变幻,到处都悬起白旗
头也低垂下去,双手不安地与裙子纠结起来
谢天祈,你居然监视我
我根本没有监视你,从你离开到我们来到之前,我一直都和姨妈姨夫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