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和曾对蒯大富称:生活上有为难之处,来找我 核心提示:蒯大富与仇和同为盐城滨海人。有一年春节蒯大富回老家参加家乡团拜会,与仇和相识。仇和当时已经是宿迁市委书记,不避嫌疑,热情邀请蒯大富去宿迁看看,并关照说:“生活上有为难之处,来找我。” 原标题:一个县的仇和遗政 十多年前的“最具争议的市委书记”、云南省委副书记仇和落马,如巨石沉渊,引爆民间舆论。在他曾主政的几个地方,对其支持与反对的两派意见相持不下,甚至有人为此割席断交。争议的焦点从未改变,仇和到底是忍辱负重的“实干家”?还是为祸百姓的“酷吏”? “天下最真实的官只有两个,一是宰相,一是县官,越是落后的地方越是有改革的空间和余地。”这是他当年最为著名的一句话,作为这句话的旁证,无论是在宿迁,还是在昆明,大拆大建、造城运动都成了仇和的标志。 这套简单粗暴的发展模式并非仇和首创。事实上,多年以来,在中国无数个城市,这都是主政官员提高政绩的不二法门,因为它的确可以带来极快的经济增长速度。如果将这一普遍现象放入历史的维度考量,在现行体制和社会综合条件的基础上,几乎无可避免。仇和也绝不会是其最后一个拥趸。 “仇和模式”的命门在于,它建立在对后续经济增长动力提前透支的基础之上。大拆大建的逻辑,无非是政府征地、拍卖,房地产商盖楼、卖楼,资金回笼后进行新一轮的拆和建。虽然政府有钱了,但经济增长后继乏力、腐败增生,陷入恶性循环。更不用说对历史人文、自然环境的不可逆式破坏,以及对世道人心的败坏,仇和们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仇和的落马,源于新一届政府力度空前的反腐风暴,用王岐山的话来说:“不能放任自流,造成干部要么是‘好同志’、要么是‘阶下囚’。”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学者朱学勤表示惋惜:“目前懒官、庸官不少,效率非常低,仇和能有所突破,这种精神还是难得的。仇和被查,清官庆幸,懒官、庸官也会幸灾乐祸。如果仇和确有贪腐,那也应该以法律为准绳,以事实为依据,依法审案。” 仇和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的存在。他一方面像个暴君,在自己的土地上惟我独尊;另一方面,他又推崇规则,曾想通过引进 40 名博士来规范政府的行事程序,还曾派出大量公务员赴新加坡进修。他的偶像,便是本周去世的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先生。他曾引用李光耀的话,说自己从不在乎民众支持率,“我认为,太在意民众支持率的领导人是软弱无能的领导人。在受人爱戴和令人畏惧这两者之间,我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