峥嵘岁月一九七五年秋天,杨起营村初中一毕业,“杨世运”就被“推荐”进入辉县抗大中学(辉县一中)学习,因为当时是采用“推荐”制上大学,无需应付高考,文化课压力也不大,说是上学,其实就是基本上天天干农活儿,专业课也是在学校试验田“磨蹭”干农活儿,每个班上就分有责任田20-30亩,班主任老师就相当于小队长,一下文化课就得干,除草、平地、搬石头、割麦、砍玉米、种树、挖沟、翻土、打水泥池、炸石头⋯⋯十八般“武艺”,样样都得精通。按照辉县革委会郑永和书记的指示精神,“风口浪尖”的环境恶劣,正好可以磨练人的“革命”意志,抗大中学就坐落在关山口“风口浪尖”的戈壁滩上。当时的抗大中学,由于周围植被稀疏,整天黄沙弥漫,流传一段诙谐的打油诗形象的形容道:“圪针扑棱黄沙堆,一见刮风满天飞,洋车不骑也难推”,好多外地来的干部子弟,至今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忍不住都想掉泪,其中有个外号叫“老东北”的同学,意志薄弱,多年之后,还酒后言语呜咽地说道:“他娘哩蛋,原来想着从东北老家,跟着俺爹过来,也算是扛过抢打过仗,雄赳赳跨过鸭绿江,上过朝鲜战场,差点把小命弄丢了,混了个军官当当,来河南想着能吃白馍享福哩,谁知道,天天干活,快累死人了,那辉县抗大的风沙大实了,还竟然光啃窝窝头”。在大锅饭流行的年代里,“干活一窝蜂,出工不出活儿,打牌磨洋工”成为普遍时尚,农村人家出身的孩子,哪有怕干活儿的道理,活泼好动的青年杨世运,既不像张货郎庄、茅草庄、大刘庄、四里庙、关山、马头口、杨树庄等,学校方圆周边村庄的同学,由于离家较近,很少有“怕老师”的忌惮,明里暗里偷懒耍滑,也不像百泉农专、百泉部队、抗大中学、辉县革委会以及新乡革委会等,极个别干部、知识分子子弟那般“娇贵”,下不了力气,朝气蓬勃的杨世运,身材高挑,悟性又高,干活劳动就是舍得下力气,又会和和气气的“大伯、大娘”称呼叫着,去到抗大中学附近,张货郎庄上借来工具,自然又受到学校领导——苗校长,和班主任——郭贞老师的青睐,成为抗大中学老师们心目中,公认为“表现好的学生”,团支书的“头衔”自然就又落到了“机警过人”的“杨世运”身上。人高马大、魁梧身躯的王新鸿,父亲是个电业局长,“电霸”家的财大气粗做派,当然惹人喜欢,办起事来总能大大方方、有板有眼,又能说会道,班长的“头衔”便落到了王新鸿的头上,王新鸿最后当上了辉县市电力工业局局长。为人厚道的张仁辅同学,上八里镇马头口村人,干活倒真是踏实,老师们现在也承认,由于家就住在关山景区附近,不时就有同学到家里造访,至今还和同学们保持着紧密联系,他现在农村从事养猪事业。杨世恒抗大中学时期首任班主任——年纪八十四岁高龄的郭贞老师,至今回忆起“任命杨世运”团支部书记的情形,还是眉飞色舞称赞道:“我的学生中,新乡市人大秘书长马延青是4班的,北京的副师长张青海也是4班的,杨世运好像是23班的,那时候的杨世运没有班长王新鸿那么粗胖,小孩儿长得文文气气、白白净净,既周正又机灵,文化课学习还好、团结同学也好,还可会说话,有眼色,一说有干活儿任务,就知道马上去借工具,悟性很高”。郭贞老师,回忆起抗大中学组织学生吃“忆苦思甜”饭时候,杨世运帮助同学思想进步的情形,至今仍然记忆犹新,他动情的说道:“现代人,生在红旗下,长在蜜罐里,身在福中不知福,一干点活儿,就叫苦叫累,连玉米面做的窝窝头都吃不下去,抗大中学组织同学们回头看看,回忆回忆过去的苦时光,对同学们的成长有好处,每人一天吃一个糠菜团成的窝窝头,算是吃忆苦思甜饭”。质地粗糙的糠菜团,看上去就浑身不舒服,更别说下咽了,其中,有个叫做李保生的同学,他是辉县城里人,过惯了城里的优越时光,就是不吃,他说他爸爸是在辉县汽车队上班的,经常出车到外地,他要把这“馍”捎回家,给他爸爸出差时当干粮吃了,老师当场拒绝说:“不行!”,身为团支书的杨世运便走过来做思想工作,杨世运认真说道:“保生!这东西你别看难往下咽,只要你能咽下去,它就能包治百病,最起码能治喉咙眼发痒,保管你以后不咳嗽,再说了,咱吃这东西也算是做课堂作业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