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引言在理論物理發展過程中,同樣的物理數學方法與概念可被應用在不同的物理系統中似乎屢見不鮮,然而近20年來,像凝態物理中的量子霍爾理論與高能物理中號稱最後的唯一統一場論的超弦理論,能如此同步地交互發展,相互影響且共享相當多的數學物理技術與方法,並能相當程度地同時吸引兩個研究領域的科學家的關注,委實並不多見
依筆者淺見,此或許是因為二者都是二維的量子系統所致(弦論中最重要的出發點即是Polyakov的二維世界面的量子路徑積分),雖然霍爾理論是原子尺度(~1Å)的物理現象;而弦論的研究對象則是普朗克尺度(~10-33cm)的世界
然則此二研究領域的宿命卻是截然不同的,霍爾理論的研究已先後在1985與1998年獲得諾貝爾物理獎的肯定,其中1998年且有華裔實驗物理學家崔琦得獎;而回顧弦論發展的三十年歷史,雖也曾風光一時,集天下英才於一身,然其一路跌跌撞撞、廣受爭議,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本文撰寫的初衷之一,即是希望能給國內弦論工作者一個簡單的分數量子霍爾理論的介紹,特別是近幾年來為大家所關注的不對易分數量子霍爾態,所謂的Moore&Read(MR)態極可能描述實驗上ν=5/2平台的報導
此霍爾態因違反ν的分母為奇數的Laughlin規則而聞名,它的建構與弦論的發展有極為密切的關係
另一方面也希望能藉此提供國內凝態物理工作者,特別是對低維強相干電子系統研究有興趣者,一個一窺弦論工作者所能提供的研究利器
二、量子霍爾效應(QHE)在大一普通物理課本中所提及的古典霍爾效應是在1879年由霍爾[1]所提出,當初的設計是用來決定二維電子系統的導電粒子是帶正電或負電
考慮在z軸向強磁場B作用下的X-Y平面二維電子系統:電子密度n延x軸方向以電流密度JX流動;羅倫茲力建立了y軸向電場Ey;其比值定義了霍爾導電率:,(1)其中,
上式中h為普朗克常數,c為光速,e為電子電荷,表量子力學處理中(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