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翻译中的审美移情与艺术生成李晓红提要:“移情”是一种审美常态
诗的妙处往往都从移情作用得来,诗人常常通过移情把自己的情丝外射到审美对象中去
诗歌翻译的成败,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译者能否恰如其分地把原作中的诗情化为另一种语言,在目的语读者中引起相似的审美和情感效果
关键词:诗歌翻译移情艺术生成作者李晓红,女,浙江旅游职业学院副教授
(杭州311231)一、审美移情的哲学基础“移情”是一种审美常态,在审美过程中,当人们全神贯注地观察、欣赏某一事物时,由于情感和想象的强烈作用,往往将自己的主观情感赋予对象,从而达到物我一体的境地
19世纪法国著名女作家乔治·桑在《印象和回忆》中说:“我有时逃开自我,俨然变成一颗植物,我觉得自己是草,是飞鸟,是树顶
是云,是流水,是天地相接的那一条横线,觉得自己是这种颜色或是那种形体,瞬息万变,去来无碍
”④中国古诗词中,“移情”的用法比比皆是,如杜甫的“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秦观的“有情芍药含春泪,无力蔷薇卧晓枝”,谢灵运的“山水含清晖,清晖能娱人”等,荷马史诗中也有“那块无耻的石头又滚下平原”等句子,但这种把人类的情感转移到自然界的事物上去的文学笔法最初只是被当作一种修辞手段被解释为比喻、象征、拟人,隐喻等
“移情”最初是个美学、心理学概念,由德国的罗伯特·费肖尔(RobertVischer)在《论视觉的形式感》中提出,德语表述为“Einfuhlung”,费肖尔认为看一朵花时,“我就缩小我自己,自己的轮廓缩小到能装进花里”
后来美国心理学家铁钦纳(E.BTichener)用“empathy”来转译,意思是“把我的情感移到物里去分享物的生命”②,汉语称之为“移情”
最早对“移情”进行系统阐释的是德国美学家、心理学家立普斯(TheoelorLipps),他在《移情作用、内摹仿和器官感觉》一文中说:“移情作用就是这里所确定的一种事实:对象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