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梦地税情征文弹指一挥间,不知不觉已走过了参加工作的二十一个年头,从事税收工作也二十年了
1994年9月底的一天,还在乡政府上班的我刚从村里下乡回来,乡长问我:“小鄢,你愿不愿意从事财税工作”,我说:“可以啊,听从领导安排”,刚参加工作的我懵懵懂懂,脑子里根本就没有仕途,政治前程的概念,整天只是和挂片的领导下村串户抓蚕桑、双低油菜、计划生育工作,此时的我也根本不知道是县里要从乡政府抽调一批年青干部到新组建的地税局工作,就这样在稀里糊涂之中,我调到了地税局工作
10月底到地税局报到后,我被分配在了与县城隔江相望的金滩地税所上班,乡里的仪征车把我送到所里,单位上空无一人,见有车来了,在隔壁供销社玩的炊事员打着毛线针慢步走来说:他们都下乡去了
我只好把被褥、箱子等行李放在接待室的沙发上,中饭过后,觉得无趣便和乡里的车子回县城了
第二天回到所里,眼前的情景让我茫然不知所措,只见我的被褥、箱子等行李已全部从接待室搬了出来,凌乱的堆放在办公室里,而接待室已被铁将军把门
老所长望着我无奈的说:“小鄢,房子是国税的,地税刚成立没有办公用房,只能先和国税共同挤在一起办公,人家怕你占了房间不腾出来,没办法啊”
此时的我,愤怒中夹杂着委曲,由于没地方住,我回家休息了二个星期,老所长几经协调还是腾不出房间,最后没办法,我只好和所里的另一位老同志共住一个房间,开始了我的地税生涯
刚到所里,已近年关,老所长也没有给我安排具体的工作,每天看到国税、地税的同事夹着包,脚踏自行车迎着初冬的浓雾走村串户收税忙,晚上回来,还要进行票款核对,解缴到会计处汇总缴库,每个人都象一头老黄牛,早出晚归,此时的我茫然中有种酸楚
95年元旦刚过,老所长安排我负责西沙乡的税收工作,西沙乡我从小就听说过,给我的印象是地处偏远,“穷山恶水”人蛮横
第一次去西沙下乡是所里和我共住一个房间的老李带我去的,由于路远骑自行车去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