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内心都自有江湖那天,还是这一年的盛夏
高中时期的班主任陈吉庆老师从深圳给我发来微信
让我去红网看一篇文章
是他给永州南蛮诗人李鼎荣先生新出版的诗集《水》写的一篇评论
说你快去看看,有一万多字哪
我离开永州已有十年
南蛮是谁我真不知道,而李鼎荣呢,永州应该只有一个吧
我不确定地给班主任回字过去:如果你说的李鼎荣就是我认识的那个李鼎荣你就把他的号码发给我吧
我并不是一个容易主动给别人电话的人
常常得到号码也只是存起来
每次存号码的时候也是心存指望或许有一天会用得上
而事实上,电话簿里的号码大多都是用来长期闲置
跟被套的股票差不多,虽然得不到交集,但也不舍得割肉,就这样长期寂寞地持有
哪怕是突陷某种特别状态,比如酒后微薰,忽然冲动地想找一个人说说心里的话,在手机里把这些号码炒菜一样一遍遍翻过来翻过去,最终都不会有一排幸运的阿拉伯数字象摇签筒一样,哐当一声从签筒中掉出来
其实班主任的文章也没能看到
进百度找寻了很久,应该是哪个路径不对,最终没能找到
我的确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路痴
生活中,网络里,都没有例外
这件事情就这样搁下了
生活中的洪水猛兽太多,我们总是来不及在某一件事情上停留过久,又会马不停蹄地被下一波无聊的琐碎席卷着往前赶去
当然,接下来的生活的确发生了很多事情
最大的事件是我持续了整整二十年的停薪留职生活终于结束
背着行囊从长沙回到阔别十年的故土
寄居在高中时代一个闺蜜的家里
凡是自己不能控制的事情,我都会把它们归结为命运
即然命运在百忙之中又开始关注你,肯定就不会轻易放过你,你跟它躲猫猫也是徒劳和无益,好在我认定它肯定还会顺手丢给你一些新的风景和际遇
所以,我只忧愁了三分钟就欣然接受
一点都不担心
既然故事大纲在命运的手掌心里攥着,你怎样走都将走在它设定好的纹路里,那么我总可以尽量走得舒服好看一点吧
一字步,八字步,看我喜欢
既然人生如戏,何不倾情出演
又何必浪费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