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霍尔效应一、典型的霍尔效应(Hall effect)霍尔电阻来源于洛伦兹力和电场力的平衡,使用 Drude model 以及 Ohm 定律可得霍尔电导率(tensor)以及电阻率(tensor)二、(整数)量子霍尔效应弱磁场的状况下,非对角的霍尔电导和磁场强度满足典型的线性关系,强磁场作用下出现了诸多量子化的平台量子化的来源-朗道能级这里使用 Landau gauge,Hamiltonian 可转化为谐振子模型从而求解其能级波函数代入 current operator此时若在 y 方向加个电场 ε,破坏其对称性得到的 current 仍然是不变的(shift Gaussian wave packet center)
对电流积分可得量子化的霍尔电导率,其中 n 对应了朗道能级的占据数目Laughlin’s gauge argument将 IQHE 解释为 quantum pump,增加一种量子磁通的 test flux 的就对应着Gaussian wave packet 移动一种单位
Landauer's approach (Edge modes)Drift velocity 直接由化学电势差决定拓扑的引入 (Kubo Formula,Chern number or TKNN number,Berry curvature
)Kubo Formula 是通过 linear response 得到的电导率上式红色部分是纯虚数,Berry curvature 是纯实数因此第 n 个 band 的霍尔电导率是上式括号里面的积分是一种整数,即 Chern number (first Chern number)=TKNN number
复旦大学物理学系专家修发贤课题组通过对量子霍尔效应的研究,实现了从二维迈向三维的新突破
他们的科研成果于 12 月 1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