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后可任意编辑从故乡出发的写作从故乡出发的写作 这两年因为做城市文学讨论的缘故,读了不少深圳青年作家的作品
深圳是一座新城市,它的文学也是年轻的,未必很成熟,却随处可见生机,也有它的一些特质
尤其是以比较的眼光来看,其特质尤为鲜亮
对于北京、南京、西安这样的老城市来说,时间是比空间更为值得注意的因素,或者说,其空间是高度时间化的
北京、南京等老城市的魅力通常来自时间的积淀,而围绕着这些城市而写就的作品也往往是从时间或历史的角度入手,形成独特的叙事美学
张定浩在一篇尝试对“城市小说”进行重新定义的文章中所给出的第一条定义便是认为“城市小说是那些我们在阅读时不觉其为城市小说但随着时间流逝慢慢转化为城市记忆的小说”
他从接受美学的角度入手,认为城市小说所提供的阅读经验和城市居民的生活经验是一致的,“唯有游客和异乡人,才迫不及待地通过醒目的商业地标和强烈的文化冲突感知城市的存在,对那些长久定居于此的人来说,城市在一些不足为人道的细枝末节里”
然而,我也注意到这些原则对于深圳这样的新城市来说,几乎是失效的
作为在改革开放三十年中迅速崛起的新城市,深圳缺乏深厚的历史底蕴
深圳作为一座城市的魅力,不是源自时间而是源自空间,尤其是具有童话色彩、理想色彩的公共空间
同样是跟深圳这座城市的形成方式有关,邓一光、吴君、蔡东、陈再见等作家在书写深圳这座城市时都会突出其空间因素
这些作家,都可以说是深圳城市文学的自觉建构者,当然他们的写作意义并不一定局限于此,也很难用城市文学的框架来完全限定
相比之下,厚圃的小说虽然也有不少是跟深圳有关的,但他更同意与读者分享的是他关于故乡和童年的记忆
这是一位从故乡出发、有其写作地标的青年作家
厚圃原名陈宇,生于上个世纪 70 年代,是广东澄海人,著有长篇小说《结发》《清水谣》与小说集《只有死鱼才顺流而下》等,先后获台湾“联合文学”奖、广东省小说奖、广东省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