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后可任意编辑边缘何处得风流边缘何处得风流 一切事物,需要我们辨识“它是什么”的时候,这就注定了它的“边缘”
没有进入先验的理论,无法成为思想的前提,边缘如同为黑夜所笼罩着而游离于我们的视线,一旦进入视线又模糊不清遭人非议
广东,或者说岭南,就是这样一个为国人所非议的边缘视域
用《其实你不懂广东人》一书开篇的话语来说:“在中国,也许很难再找一个地方像广东这样,受到那么多的争议,对她的好恶如此悬殊
喜爱她的人与厌恶她的人,各自用尽最强烈的措辞去赞美她,或贬损她
广东集无数的艳羡、嫉妒、赞美、咒骂于一身
”如此的际遇,源于主流对边缘的巨大的遮蔽效应,而这恰恰反映了广东的生机和魅力,作为一个边缘她的存在具有多样性的价值,那不仅是物质的,更是文化的、精神的
南橘北枳,各地都有自己与众不同的自然风物
广东因偏于一隅,千百年来与岭北大地交通往来不畅,尤其是甚少参加中原王朝政治与文化的逐鹿,所以国人长期“不识庐山真面目”
斯地极其普通的荔枝,却在北方演绎成“一骑红尘妃子笑”的历史故事
时至清代中叶,苏南寒士沈复游历四方三十年,识遍人生世态,犹在《浮生六记》里说到,经梅岭入粤,“过岭出口,山川风物,便觉顿殊”
地理环境使然,干湿寒暑不同,土地出产有别,交通路径多异,岭南一地的生产生活方式呈现出颇为独特的形态,而在外人匆匆的目光里显然构成了一种“异物”的想象
据沈复的观感,“不惟气候迥别”,而且人物“神情迥异”,衣着也“嫌为异服”
眼见为实,20 世纪 90 年代腊冬时节的粤中乡村学校,学生即使穿上了夹袄还是赤脚套拖鞋,裹棉被睡觉却依旧垫着凉席
这种很不“专业”的保暖行为,让许多初来乍到的“北佬”老师瞠目不解,流传到北方民众的口中显然又会成为一种笑料
“南蛮”即在此地此风中生息滋长,接受着中原文化和海洋世界的催化,逐渐形成了自己的岭南文化,甚至不乏得风气之先的壮举
纵然如此,广东仍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