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解读工人阶级的主体性
——读《制造同意》有感 作为一名“叛逆的马克思主义者”,Burawoy 在《制造同意——垄断资本主义劳动过程的变迁》一书中延续了与美国主流社会学观点离经叛道的立场,但仍坚持的是他擅长的质性研究方法(他自称是一名“生产中关系”的民族志研究者)
与所有的马克思主义者一样,Burawoy在本书中同样强调工作现场(workplace)和劳动过程在塑造工人斗争方面的中心地位,但是他指出,要重建马克思主义的“劳动过程理论”,那就必须考察劳动生产过程怎样不仅在客观上,而且在主观上塑造了工人阶级
也就是说,必须同时考察生产的经济因素,政治因素和意识形态因素
任何工作现场都表现为经济,政治与意识形态三个维度的统一(Burawoy,1985)
在《制造同意》这本书中,Burawoy首先论述了资本主义劳动过程理论发展的过程(第一,二章),接着他详细描述了芝加哥联合公司的田野工作经验(历时 14 个月):“赶工游戏”(the game of making-out)(第四章),通过观察这种作为游戏的劳动过程(第五章),作者发现正是因为内部劳动力市场(internal labor market)和内部国家(internal state)等制度的建立(第六,七章)使得工人能够主动而非被动,积极而非消极地接纳资本主义的生产秩序,并由此回答了林德夫妇(the Lynds)在 1929 年提出的“为什么工人这么努力地工作
在本篇读书报告中,我将结合 Burawoy对“劳动过程理论”的修正成果,对“赶工游戏”中工人主观意识进行文本话语分析,获得“同意”生成的解释路径:即员工的志愿性服从如何在超额游戏中生成并受到内部劳动力市场和内部国家的双重制约
除此之外,是否存在其他的制约因素
一. Burawoy对“劳动过程理论”的修正 在社会学中,专门研究工人的劳动生产过程的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