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观大拐点刘熠辉多数国家能从农业国完成工业化,因为人口红利与资本累积和引进技术相结合,比较容易提高生产率,推动制造部门快速成长,但只有少数国家能从工业国跃迁为工业强国,因为交易部门的构建需要制度基础中国经济此次增长下行有别于以往,从供应面上讲,中国经济的潜在增长中枢或已显著下移;从需求层面上讲,中国或正在经历一次“债务紧缩需求”的冲击
供给面和需求面中长期因素变化,正深刻改变着货币金融条件
供应面:潜在增长中枢下移从实证的观点推断,中国经济增长的长期因素(供应面)已在发生变化
潜在经济增长的变化不可能是突变的,中国潜在增速的下降最早于2004年就已开始了
因为之后的每次经济下行,需求政策一刺激必然会发生一轮明显的通胀,说明总需求总是处于大于总供给的状态,这意味着供给方实际上在发生减速
从经济规律上理解,当所有要素的成本都在上升时,如果供给函数(发动机)没有发生变化的话,产出一定是减速的
一个经济体的潜在增长水平是由其内在规律所支配
简单将人均GDP指标解构为人均GDP=(GDP/就业量)×(就业量/适龄劳动人口)×(适龄劳动人口/总人口),可以发现经济的潜在增长由三部分因素所决定:即生产率、劳动参与率和人口红利
其中参与率与人口红利是人类社会的结构性因素,它们为经济增长提供所不可抗拒的增速和减速因素
中国过高的劳动参与率反映了教育回报率低下,背后的因素是投资和基建领先的结构,经济中知识型、创新型和价值因素缺乏,劳动力不需要过多教育积累就可以进入市场
其他还与社会保障的短缺和低劳动力成本相关
从趋势上讲,未来中国劳动参与率下降合乎现代社会的发展规律
据预测,2013年中国最宽口径的适龄劳动人口(15岁至64岁人口)将停止增长
中国的中青年劳动人口或在若干年前就已经过了峰值,比如15岁-29岁年龄段的人口上世纪90年代初就经过了峰值,过去20年一直在下降
从增量上来说,未来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