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析:乾嘉史家的“博古〞与“知时〞第 2 页解析:乾嘉史家的“博古〞与“知时〞所谓“古〞与“时〞的关系,即历史与现实的相互联系,这一命题始终受到历代史家的关注,成为历史理论研究中的重要问题
清代乾嘉时期的史家大家都以“博古〞著称,致力于为古史订误补阙,历史考据学蔚然成风
由此导致相关研究中的一种误解,认为乾嘉史家“博古〞而不“知时〞,有人据此批评他们埋头于故纸堆中,完全脱离现实需要,为考据而考据
笔者认为,不能因为这一时期的史家具有“博古〞倾向,就断言他们有“嗜古〞之癖; 治史路径上的“博古〞未必一定昧于“知时〞,也未必就一定导致历史观念上“厚古薄今〞
恰恰相反,由博文稽古所夯实的深厚的古学功底,反而使他们发现了古史中的诸多问题,从而对“博古〞与“知时〞的辩证关系形成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好古而不薄今清代乾嘉时期,治史注重考据的风气到达极盛
他们诠解蒙滞,审核舛驳,对先秦以来的史学遗产进行了一次全面的清理和总结
而在博综史事、探本溯源的过程中,很多史家都不约而同地表达出了“好古而不薄今〞的辩证意识
钱大昕作为乾嘉时期历史考据学的杰出代表,在研究中不迷信古史, 亦不专信一史, 而是旁征博引, 反复考订
他提出:“史臣载笔,或囿于闻见,采访弗该,或怵于权势,予夺失当
将欲补亡订误,必当博涉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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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通志列传总序
) 他强调博古考据的重要,但同时也明确说明,稽古只是订补古史的重要手段,而绝非目的
他对于名物、职官、舆地研究,都非常注意古今的会通和历代的因革损益,明确反对“重古轻今〞的学术倾向
针对清人所见的金石资料远胜古人的情况,他更是慨叹说:“谁谓今人不如古哉
山左金石志序
) 同为乾嘉史家翘楚的王鸣盛也强调:“大约学问之道,当观其会通
知今不知古,俗儒之陋也; 知古不知今,迂儒之癖也
心存稽古,用乃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