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交织着两条主线:“我”的归乡一一离乡以及祥林嫂之死
首先,“我”在旧历的年底回到故乡鲁镇,待到第三天,便决定离开
一方面因为与鲁四老爷话不投机,与周围一成不变的环境格格不入 ;另一方面祥林嫂关于“魂灵”的拷问让“我”碎不及防,以“说不清”搪塞她之后,内心始终不安,直到闻其死讯,百感交集
其次,是祥林嫂这条主线
她在某一年的冬初瞒着婆家来到鲁镇,在卫老婆子的引见下,到鲁四老爷家做女工
她做工毫不含糊,周围人都说比男人还勤快,她很满足
新年刚过十几天后,她在淘米的时候被卫老婆子和婆家人绑回去了,为了给婆家的二儿子娶媳妇筹彩礼,祥林嫂被婆婆卖给了贺家的贺老六
祥林嫂经过激烈抗争无果,最终嫁给了贺老六,并生了一个儿子
有一年的秋天,祥林嫂回到了鲁四老爷家,这时的她连续失去了丈夫和儿子,丈夫感染伤寒而死,儿子被狼叼走了,祥林嫂失去了往日的光彩,逢人就复述儿子阿毛被狼叼走丧命的故事,人们从一开始的同情渐渐变得厌恶和冷漠
鲁四老爷家忌惮祥林嫂败坏风俗,不准她插手祭祀的事务,逐渐孤立了她
为了死后不受苦,在柳妈的建议下,祥林嫂去土地庙捐了一条门槛,但仍然受到鲁四老爷家的冷遇,最后被打发走了,在“祝福”的热烈氛围中孤独地死去
鲁迅难以走近的原因在于大多数读者习惯跳开原著,直接阅读评论,对作品产生了先入为主的印象
而评论或有政治因素的深刻烙印,或可能是作者的断章取义,致使读者在理解作品时,反而因缺乏相关知识背景,而障碍重重,对解读文本没有实质帮助
这一现象也存在于大部分教师之中,从而导致教师无法引导学生走进真实的鲁迅,于是在语文学习中普遍存在师生“一怕文言文,二怕写作文,三怕周树人
”的现象,其根本原因是没有理解鲁迅的遣词造句与人物形象和文本核心价值之间的关系
《祝福》中一个比较突出的语言现象是语言的“唠叨”,这看似与作者始终奉行的“力避行文的唠叨”和“对语言的洁癖(周作人语)”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