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市场经济而言,中国是后发国家,因此,在经济理论界,中国少有造火的“上帝”,但不乏盗火的“普罗米修斯”;少有开天的“原创领袖”,但不乏精明的“文化贩子”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发明的价值在于运用,谁用得好谁就是赢家
华夏祖先发明了指南针、火药却只用它来玩游戏、做鞭炮,西方列强则用它造出了无坚不摧的坚船利炮
一支画笔,可以绘出万千江山
纸还是那 X 纸,墨还是那方墨,笔还是那支笔,画家勾出神,画匠摹出形,画徒描出四不像
我们设备不如发达国家,技术不如发达国家,经验不如发达国家……所有这些东西我们都可以“缺乏”,但只有有一样东西我们必须“富裕”乃至“过剩”,那就是“后来居上”的决心、勇气和行动
领导的“小米加步枪”,战胜了蒋介石领导的“飞机加大炮”,靠的就是这种决心、勇气和行动
这就是我们所要发动的“软件革命”,这就是我们诞生核心竞争力的源泉所在
我们需要什么样的“软件革命”
这个“软件革命”,应该包含“三步曲”:一是学习,二是整合,三是制造
学习,就是“拿来主义”,或者叫“新拿来主义”
旧“拿来主义”强调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占有、后选择,这是短缺经济时代的“圣旨”,因为拿得慢了就会两手空空;“新拿来主义”强调先选择、后占有,这是过剩经济时代的“圭臬”,因为拥抱月亮就会错过太阳,有个机会成本问题
《铁道游击队》之歌唱道:“没有吃,没有穿,自有那敌人送上前;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这就是“拿来主义”的竞争方略
学习的第一步实际上就是“模仿”
人与动物均从模仿起步
狮狼虎豹扑食,要从模仿它们的长辈开始,否则,虽有尖牙利爪,也不能撕兔剖羊
一个人呱呱坠地,即开始模仿:模仿语言,模仿行走,模仿感情,模仿思维,模仿行为……在某种意义上说,陈独秀与李大钊是对马克思主义的模仿,俄罗斯的改革是对欧美市场经济模式的模仿,结果这一模仿造就了他们的核心竞争力
即使经济理论界本身,也有“模仿”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