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华人将目光伸展到海外
已没有必要再做具体而繁琐的考证了
引起我对目光的兴趣的人是:露丝
一个生于 1887 年卒于 1948 年的西方学者,为什么要讨论印第安原始部族的原始文化
而其二战前后美国的强势文化背景,衬托了她在文化模式中如何用俯视和傲慢的目光观察弱势文化的
她为什么没有首选中国或印度
合理的解释:解决美国白人对移民文化既欧洲文明美国本土化的认可,通过对土著文明有选择的宣传,提高所有美国人对教会文明的认可,说的更简单,就是提高文化的自信心
今日我们不妨认真的观察前人是用怎样的目光了解海外文明的,就不难得出一个仰视的结果,即仰视的心态
而正是在这留洋、海归仰视了百余年的过程中,涌现了严复、胡适、鲁迅、瞿秋白诸君子
与此同时又有王国维、毛泽东泱泱大家,是站在中华文明的历史上用俯视的目光小心翼翼的品尝着从西方匆匆搬回来的文明和思想
即俯视的心态
假若人的双目能一只向上、一只向下,我无法得知大脑是怎样困斗的
假若一个民族的精英既怀着仰视的心态,又放不下俯视的感觉,会是怎样呢
我非常苦闷于这两个命题之间,我试着将双目一个向上、一个向下;我努力的将思想伸向天宇,又将思想放任足上
我的丑态使我想起了毕加索的一幅著名的抽象画,那画中的人眼,似乎也有我一目,我感到了撕裂和迷茫
这或许是我想努力的结果,即一个人的仰视的目光和俯视的目光是无法交集的
一旦把目光和思想回放到不同的时代、不同的人时,又不难察觉到交集的存在
这目光的交点,思想的重合,不应该是先贤智慧的总结么
而做总结的不正应该是后来人么
我深深的感到这么多年来,思想和文化的空转,即使有过总结也没有引起广泛的关注,仅留于一时言快或伤感
没有争议的总结是不会引发共鸣的
一言堂的延续是扼制思想解放的杀手
一个政党一个政府要信任自己的掌控能力
要信任思想者超前或落伍的言论仅是你政策的参考
凡是关怀中华文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