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兴安 内蒙古大学法学院副教授 芬兰拉普兰大学法学与信息学专题讨论人员读古诗,大凡有三种,一种是对上的,写给长官,长辈看的;一种是对平行的,自己写自己看的,或者是写给知交看的;一种是对下的,写给下人,晚辈看的
内外有别,上下有别,等级观念暂且搁在一边
其中有特别的一种,是因娼妓而作,给娼妓看的
虽然是给 娼妓看的,也是字字珠玑,没有 敷衍了事
“”而现在的书,多数还不如写给娼妓们看的那些
古人至少以 诗言志
而现在的书,东抄一通,西抄一通,拿出来看,连谁是他母亲都不知道了,只能去让反学术腐败的专家们去做 DNA 鉴定
一鉴定,原来是剽窃
法学文章一大抄,后人抄前人的,学生抄老师的,老师抄学生的,学生抄同学的,老师抄同事的,甚至学生替老师抄
老师因为抄而戴着荣誉的光环,学生因为抄而前程锦绣
有关揭发学术腐败现象的声势很大,据说有人为当院士而抄,有人为当博导而抄
怪不得有的人就当不上本专业的博导,而只能当外专业的博导
因为看到他发表的文章,尽是自己吭哧费劲写的
曾几何时,刊物也有了级别之分
A 级,B 级,C 级,D 级
出版社也有级别
甚至法学家们去考证贝卡利亚的小册子,当初究竟是哪一级的出版社给出版的
“”“”“”过去常说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现在是 有伯乐就有千里马
编辑是你 伯伯 ,“”也使你 不乐 ,比起你父母亲还有权威
马克思,恩格斯抄过没有
毛泽东抄过没有
假如毛泽东同意 抄,那还不 发大财了
所以,抄不是马克思主义这儿学的
“”天下文章一大抄 ,原来根在这儿
中国自古以来社会科学的写作学就没有进展过
抄来抄去,最后还得读
所以,中国历史上只有不同意抄的文学家流传於世
比起 西方世界来,文学 作品倒是更加源远流长
法学家们,还没过四十五岁,就发表了一百篇以上的文章的,大有人在
爱因斯坦一生才有二百五十篇的文章(有的还不算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