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老师,张良说:“沛公今事有急,亡去不义
”项伯则说:“今人有大功而击之,不义也
”我们应当如何看待
师:古人认为“义”,就是“宜”
《 礼记·中庸》说:“义者宜也
”韩愈在《原道》中则进一步解释:“行而宜之谓之义
”也就是说,人的言行合乎一定的道德规范就可称为“义”,反之则为“不义”
课文中曹无伤背叛刘邦向项羽告密,项羽置怀王之约于不顾而欲“击破沛公军”,范增以下犯上都可以说是“不义”
项伯给张良通风报信,“常以身翼蔽沛公”,樊哙闯帐护主等等,都可以称之为“义”
项伯救护刘邦可以称之为“义”,这一行为却违背了楚王的根本利益则又可以责之为“不义”
可见“义”是相对的,如同“骨气”一样,不同的时代,不同的阶级,道德标准不同,“义”的内涵也不一样,我们不能以抽象的“义”作为评判是非的尺度和立身处世的准则
生:有人认为樊哙在席上讲的话跟刘邦一模一样,“仅是语句上稍有变化而已”,对 不对
如有区别,区别在哪里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区别
师:两人讲的话中心大体一样,但侧重点不同
刘邦侧重于辩解,强调的是自己“不敢倍德”,樊哙则是理直气壮责之以“义”,首先申明自己“死且不避”,继而陈述秦王“杀人如不能举,刑人如恐不胜,天下皆叛之”,暗中已将项羽推向了审判台
而后明确指出怀王有约在先 ,沛公虽然先入咸阳,却又“还军霸上,以待大王来”, 言沛公“劳苦功高”,责项羽“听细说,欲诛有功之人”,实为“亡秦之续”
生:张良献礼,项羽、范增二人态度为何不同
师:项羽对刘邦借故脱逃仍然麻木不仁,根源在于他迷信武力:兵力单薄的刘邦不足为患范增则深知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同时也为自己的意见未被采纳,精心策划的阴谋破产而恼怒
不仅把玉斗“置之地”,而且“拔剑撞而破 之”,更大骂“竖子不足与谋”,可谓气急败坏
故事至此结束,“立诛杀曹无伤”则是对开头“告密”的交代,是尾声
师:项羽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