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密码的破译》 1953 年,沃森和克里克弄清 DNA 的双链双螺旋结构之后,分子生物学 像雨后春笋蓬勃发展
许多科学家的研究,使人们基本了解了遗传信息的流动方向:DNA→信使RNA →蛋白质
也就是说蛋白质由信使 RNA 指导合成,遗传密码应该在信使 RNA 上
的破译是六十年代分子生物学最辉煌的成就
先后经历了五十年代的数学推理阶段和 1961-1965 年的实验研究阶段
1954 年,物理学家 George Gamov 根据在 DNA 中存在四种核苷酸 ,在蛋白质中存在二十种氨基酸的对应关系,做出如下数学推理:如果每一个核苷酸为一个氨基酸编码,只能决定四种氨基酸 (41=4);如果每二个核苷酸为一个氨基酸编码,可决定 16 种氨基酸(42=16)
上述二种情况编码的氨基酸数小于 20 种氨基酸,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么如果三个核苷酸为一个氨基酸编码的,可编 64 种氨基酸(43=64);若四个核苷酸编码一个氨基酸,可编码 256 种氨基酸(44=256),以此类推
Gamov 认为只有 43=64 这种关系是理想的,因为在有四种核苷酸条件下,64 是能满足于 20 种氨基酸编码的最小数
而 44=256 以上
虽能保证 20 种氨基酸编码,但不符合生物体在亿万年进化过程中形成的和遵循的经济原则,因此认为四个以上核苷酸决定一个氨基酸也是不可能的
1961 年,Brenner 和 Grick 根据 DNA 链与蛋白质链的共线性(colinearity),首先肯定了三个核苷酸的推理
随后的实验研究证明上述假想是正确的
1962 年,克里克用 T4 噬菌体侵染大肠杆菌,发现蛋白质中的氨基酸顺序是由相邻三个核苷酸为一组遗传密码来决定的
由于三个核苷酸为一个信息单位,有 4^3=64 种组合,足够 20 种氨基酸用了 破译密码的竞赛中,美国的尼伦伯格博士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