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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耕望:中国史学界的朴实楷模余英时1973~1975年,严耕望是哈佛燕京社的访问学人
那时他已在中古政治制度史的领域内卓然成家
但在这期间,他仍然孜孜不倦地苦读
每天早晨在图书馆前面等着开门,下午图书馆关门,他才离开
1979年春,严耕望应聘到耶鲁大学历史系担任访问教授
和哈佛时代一样,他天天早到晚退,伏案用功
哈佛和耶鲁两度共学,我亲身体会到耕望是将全部生命献给学问的人,真正达到了“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的境界
他自己曾明白地说过,他一生从不求多赚一分钱,也不想增加一分知名度,因此避开任何不必要的活动以免浪费宝贵的光阴
1979年他在耶鲁的期间,正值大陆社会科学院代表团前来访问,我在家中接待代表团,邀请耕望与会,但他婉辞了,因为他坚守其“避开任何不必要的活动”的原则
这种“澹泊自甘、寂寞自守”的性格和他治学的勇猛精进、锲而不舍,恰好互为表里、刚柔相济
耕望的生命虽然彻底地与学问合一,但他既不是不晓事的书呆子,更无世人想象中那种专家学者的傲僻
相反的,在日常生活中,他是一个最通情达理并且随时随地为别人着想的人
无论是对他的家人、师友、学生或同事,他都抱着一份诚挚的情意:任何人曾对他有过一点帮助,他都永记不忘
关于这一点,我们只要读他那些大著作的序跋,便可以获得生动的印证
在学问方面,他一向持严格的标准,决不稍有假借
然而他在摘发别人的失误时却从无例外地隐去失误者的名字
他曾说,他一向以道家自处而以儒家待人,这是恰如其分的自我解剖
他从不争浮名和权位,对于物质生活的要求也低到无可再低,宾四师说他的性格“似为柔退”,这些确可以说是近于道家的,然而也未尝不与儒家相合
他平常表现在外的是“柔逊”,但在大原则上却持之甚坚,内心自有不可逾越的尺度
耕望的研究领域是制度史和历史地理
他的著作无一不从规模浩大、笼罩全面的研究中产生
以《中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