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说阅读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文后题目
老闷班琳丽老闷是个义士
名声传得很远,香远益清,像莲
老闷跟老蔫对门
两家的女人好比两家的鸡鸭串门,出大门,进对门,方便得很
男人们又都不爱说话,她们便同病相怜似的,觉得投缘,也就好得跟亲姐妹一样
聚在一块儿免不了牢骚,叨唠最多的,当然是她们的爷们儿,说摊上这样的活哑巴,比树叶还稠的日子就像咸饭不咸,淡饭不淡,没滋味透了
其实老闷跟老蔫不同,老蔫没活,因为他蔫;老闷没话,则是因为他有话不说
老闷像个舞者,好的是肢体语言,乐意将话附着在行动上表达
那次他的二小子虎子偷了李寡妇家一兜酸杏,被李寡妇骂骂咧咧找上门来,好一番数落
等李寡妇颠着小脚走后,老闷将儿子扔进粪堆的青杏疙瘩一个个捡了回来,拿手捧了往儿子面前一放,手指着“赃物”,眼瞪着儿子
他儿子就乖乖地一个一个拿了往肚里吞,小脸跟眼睛挤一块儿了,挤出好多的泪珠儿,和着酸口水,流了一肚皮
老闷不说,或者说他那肢体语言已告诉儿子:小子,“青疙瘩”吞多了,你脑瓜里跟种庄稼似的,自会长出道理
还有一次,邻庄上一个愣头青拎着砍刀来庄上骂街,庄上的人没伸头的
恰好老闷从城里送货回来,赶上了,他东西朝地上一丢,紧前两步,铁塔似的在小青年面前站成“八”字,瞪圆眼睛,指指自己的左脸
那愣小子被老闷的眼神激怒了,举起砍刀照着老闷脸上砍去
再看老闷,还是铁塔一样站着,那小子却木头桩子似的,横地上了
老闷的颧骨跟凸额头上因此贯穿着一条长长的刀疤
老闷是个生意人,常跟老闷合作的有个陈老板,这人做事巧诈、世故
他欺老闷是乡里巴人,眼力短,路子窄,就经常在老闷的货物上采取地毯式寻“刺”,借机压价
老闷的交易有一条底线,在他的成本与同等货物市场价格的中间画着
生意嘛,讲究双赢
我不多赚,绝不亏本;你不多占,绝不吃亏
一天下午,陈老板将货物验了四个多钟头,价格一压再压
老闷烦了,他突地站起身,一挥手,示意跟车的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