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文通练五底层百姓主题解说社会底层百姓的严酷恶劣的生活境遇、命若悬丝的生存状态,引起了越来越多的有着朴素的人道主义情怀的作家的深切关注
那些与底层百姓血肉相连、息息相关的作家们,以饱蘸血泪的文字,直面底层百姓生活的艰难与不幸,在或理性冷静或激情难抑的真切叙写中,为我们展示了一幅幅不无酸楚、凄切的生活画面,具有振聋发聩、撼人心魄的省世意义
一、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文后题目
纺车张拓芜夏夜的梦是酣适的
那张宽大而又深沉的床,经常被我一个人独占
竹席已被汗和油浸成深红色,蚊帐是灰灰的,四根床柱子被岁月髹作了紫酱色,风从窗口吹进来,镂着“寿”字的帐钩碰击着床柱子,叮咛叮咛像风铃一样的发出清越的声响,伴和着母亲的纺车声,那是一阕母亲的摇篮曲,那是人间的天籁
纺车是母亲生活的一部分,也是她生命的一部分
从少女时代就一只手牵着,一只手摇着,把少女摇成了白发的老妪,把挺直的腰杆摇成佝偻
然后再教十六岁的女儿摇
再过几十年,十六岁的女儿也会摇成六十岁的白发婆婆,叮咛声一声声地传下去,呜呀呜呀的纺车声从远古传到年轻姐姐的手上,每个人都得挑起承先启后的责任,大约这就是历史,至少是历史的一部分吧
纺车是母亲的嫁妆,是当年跟着母亲的花轿一道进张家大门的
打这以后,姐姐妹妹和我,鸡鸭牲畜缝缝补补以及那架历史悠远的纺车,成了母亲的全部
总是被那呜呀呜呀一声高一声低的纺车摇醒
睁开眼从灰黯的蚊帐透视出来,一盏昏黄疲惫的清油灯正照着母亲佝偻着的一团影子
影子忽儿长,忽儿短,皮影子戏一样地贴在地板上
灯盏是粗陶碟子,只是不情愿地噘着一张嘴,一共只有两根灯草芯,伸出半个脑袋,没奈何望着这间古老、黝暗、沉寂的卧房
这间老屋怕有百十年了,传到父亲这一代已经是第四代
屋顶每隔三年便得翻一次
夹墙里的“家蛇”已经碗口粗
一百多年该是多少天
三四万个夜,纺车声从没断过
从奶奶的奶奶那个时代起,呜呀呜呀声便在这间屋子里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