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语文访乔羽初小玲我想采访乔羽
万万没有想到这次采访“乔老爷”,竟是我来报社十多年来最尴尬的一次
我一见到乔羽,就把酝酿已久的问题提了出来:“您的歌为什么让人久唱不衰
”乔羽慢慢吐了一口烟,面部笑肌把原本不大的眼睛挤成了一条缝:“我不知道
”我一下“卡壳”了,突然发现自己这个问题提得有多傻
他也许发现了我的不自在,用力吸了口烟,自己说了起来:“我写的歌词,经人谱曲流传出来的,按比例说,大概只有1%,那99%是不流行的
这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那99%的词不一定写得不好,可就是不流行,我有什么办法
”“您能否说点具体情况
”我需要的不是这些――我心里暗暗想
尽管他说得坦白、真诚,并非矜持,也无做作
“就说《思念》吧,歌词是10前写的,也有作家谱了曲,并且都发表了,可就是无人知道
去年经谷建芬谱曲,在春节联欢会上毛阿敏一唱,就流行了
有人说我赶得上时代,可《思念》是10年前写的,10年后它却流行了,真有点滑稽
更可笑的是,去年除夕,我与家人一起看电视,事先我一点不知道当晚毛阿敏要唱这首歌
待电视播完后,我还很纳闷儿,怎么大过节的唱这离别之苦的歌儿
过了一会,一个亲戚打来电话:听到您的歌了
这歌太好了,自从我们与台湾关系松动,许多人写歌,谁也没写好,怎么您一写就成了……我拿着电话真是哭笑不得
没有办法,诗是无法解释的,人家怎样理解就是怎样,歌词也一样
”“那么其他的歌儿呢
”我有点急了
他仍是慢条斯理,一口接一口地吸烟
“我写的歌词大多是‘遵命文学’,遵朋友之命
比如说《我的祖国》,那是我1956年写的,当时,我是长春电影制片厂的特约编剧,正在江西写《红孩子》电影剧本
电影《上甘岭》导演沙蒙接连不断地来电报催促我回长影,为《上甘岭》插曲作词
我曾看过剧本,除了坑道就是大炮,这能写出什么好歌词
沙蒙也很固执,电报不断
我索性放下手头的创作,八千里路云和月,赶到长春
看完样片,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