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元有界与文本中心近十年,语文界有关“多元解读”问题的讨论中,绝大多数论者对任意解读都持否定态度我们说,多元解读不提“界”,就很难防止陷入无意义、无真理的绝对相对主义的陷阱,至少在语文界可能导致放弃艰苦卓绝地研究客观文本,放弃教师的教育引导
我们还要进一步说,如果此“界”并非文本本身而另作他设,这样的“多元有界”同样可能使教学目标的设置掉进主观主义的泥潭,甚至出现“无哈姆雷特”的怪现象
看来,仅提多元有界还不行,还应理直气壮讲“文本中心”
文本中心依旧是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但导向力求读出“最哈姆雷特”的结果
文本中心更迫使学生你追我赶,充分施展其主体个性和创造性,乃至催生出超越他人见解敢于挑战权威的创新解读
这样的“多元”才“多”得有价值,这样的“有界”才“界”在要害上
这似乎与西方文论的“读者中心”论背道而驰了
这其实是理论上的误解
以为“读者中心”论的主要含义是要以读者为中心解读文本、阐释作品,以为“读者中心”论的主流思想是绝对相对主义,甚至以为我国西方文论研究领域的主流意见也如此
按我国西方文论研究领域中一批主要著述的介绍,“读者中心”(读者转向)理论主要涉及现象学的英伽登、阐释学的伽达默尔、接受美学的姚斯和伊瑟尔、读者反应批评理论以及存在主义文论家萨特
此外,不少研究者或直接或间接地将解构主义(代表人物为德里达)及相关的结构主义后期文论(主要为罗兰·巴特)归入读者中心阵营
上述西方理论家的有关代表著述展现的实际情形是:第一,影响最大的接受美学,正如胡经之所言:“还较为重视文学文本
”姚斯的前期理论没有说要以读者的接受作为阐释作品的主要依据,因为并非一切接受都是正确的,姚斯在其代表作中就清醒地看到存在片面的、简单的、肤浅的理解,明确批评了法国社会曾出现过的普遍不看好《包法利夫人》的错误接受现象
因之其“文学史是接受史”只是“陈述”“史实”,要人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