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引言情绪会影响到人的认知效率和使人的认知产生偏向
弗洛伊德尤为强调隐性情绪对人们认知行为的影响
当前使用频率较多而更似操作定义的“阈下情绪”概念虽然不能与弗洛伊德所指的隐性情绪概念完全等同,但都具有该情绪发生、存在于个体之中却不为该个体所意识的典型特征
从机制上看,阈下情绪刺激是通过皮质下通道,从而逃过意识的“污染”,激发个体更为原始的生物性反应,直接反映了个体某种生理素质[1]
所以这种阈下情绪对认知的影响特征,可以视为反映了更纯粹的、在心理自组织系统运行中更具初始意义的情绪与认知的关系特征
另一方面,由于情绪系统和认知系统在神经机制上有一定的独立性,并且在神经发育过程中又是不平衡的[2~4],所以情绪和认知关系在人的一生中是动态发展的
对这种动态关系特征的揭示是发展心理学的重要课题
有人曾研究了年轻大学生被试的阈下情绪Stroop效应和情绪启动效应[5]
情绪Stroop效应以被试在阈下情绪刺激启动下进行颜色判断的反应速度为指标,代表被试阈下情绪对其认知效率的影响情况;情绪启动效应是被试在阈下情绪刺激启动下对模糊刺激作出表情判断,其结果代表被试的阈下情绪对其认知偏向的影响情况
结果在年轻大学生被试中未见显著的情绪Stroop效应,但发现消极情绪刺激启动使被试对模糊刺激的判断发生显著的情绪一致性偏向
由此看来,情绪对认知的不同方面的影响程度是不同的
而这是由于人脑额叶在情绪—认知交互作用中功能的双重性造成的
额叶兼具调控和觉察情绪的功能[3,4]
因实验任务不同,在情绪Stroop情境中,额叶所起的作用是抑制情绪干扰,而在情绪启动实验中,额叶的任务是察觉阈下情绪信息
所以,额叶功能状态决定阈下情绪对认知效率和认知偏向的影响结果
年轻大学生在两个实验上的表现说明其额叶成熟、功能良好
这也是符合个体神经发育规律的[6],年轻大学生的认知与情绪神经机制都是处于鼎盛时期,此后一